第六十章 武道(2/3)
郑剑书的声音传出,远处一处回廊下传出匆匆的脚步声,似乎正在仓促离开。吴继和有些吃惊,立刻就想去拦住那人,但郑剑书示意他不要过去。
"师父,我们的话都让那人听去了。"
武行内有互相偷拳的风气,希望能偷学到对方的本事。以至于有些人只在深夜练习,以避免技术泄露。但就算如此,还是有人前来偷看,称为搂夜。
"无所谓。"郑剑书看也没往那里看,"听去就听了,他要能听明白了,也算他的本事。"
"是。"
吴继和想了想,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偷听的人应该只是庙里的和尚。
郑剑书的脸上,充满了疲惫的神情,说"我突然想起了过去,所以今天说才起这些,也算了结一段往事。"
吴继和点点头,武行里很多有本事的人防徒弟像防贼,有时连练习的招数叫什么都不肯说,更不会告知门派的来历,于是便诞生出很多祖师不明的流派。
他觉得今天郑剑书能和自己说这些,是莫大的信任。
但有的时候,知道了过去,就必然会走上继承的道路,不论自己知不知道,也不论自己愿不愿意。
刚刚的偷听者正在迅速离开,她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的脸,但从身段和轻盈的步伐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一个女性。
她快步走到了一处墙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墙上立刻抛过一段绳子。女子连手带脚,不过用了两三下就爬过了高墙,从另一边落下。
"娇娇,怎么样"
一个年轻男子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怎样,只会夸夸其谈,没看出哪里厉害了。"
叫做娇娇的女子,语气里充满了抱怨。
"没有关系,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于此同时,城内的翠兴楼内,正有一个身着华服的老人独自端坐在桌前。
他是安国公吴致文,在隔壁府老太君生死攸关的这一刻,他却把整个翠兴楼清空,独自等待一位贵客的来临。
楼外也都安插了武师站岗杜绝任何闲杂人等,尤其是兴国府的人决不能靠近。
不少武师面露不满,此刻正是铁杉新丧之时,气氛十分低迷。
突然间,净空的街道远处传来轿夫整齐的口令声,一个两抬小轿小船一样慢慢靠了过来。
武师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这个轿子十分便宜,但能让吴致语等待的,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
轿子停下,往前倾斜,里面走出的一人身材肥壮,面白无须,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国公爷等咱家久了吧哪位行行好,给咱家带个路啊。"
此人说话中气十足,但却没有一点粗鲁之感。
武师们有一些迟疑,他们感觉这个人不必寻常,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一个武师自告奋勇,但略过了称呼这一节。
"请随我来。"
"有劳了。"
翠兴楼内空无一人,武师将贵客带到楼上,吴致语看到此人立刻站起,竟然走出迎客。
"李老公,舟车劳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老公拍了拍吴致语的手,"万岁爷交代的事,哪里有辛苦呢"
这句话音量恰到好处,吴致语听得真真切切,但不该听的人一点也听不到。
武师愣愣地看着客人坐下,感觉他举手投足之间竟有皇家气派。
旁边一个黑衣管事走了过来,将一片金叶子塞进武师手里。武师会意,立刻离开。
楼内一人不留,只有这个黑衣管事随身伺候。
"来,我先敬李老公一杯。"
"哎,国公爷客气了。"
吴致文此前长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喜欢在家里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