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卧龙三策，妖将请战(1/3)
“果然，黑豹氏族背后的那位七皇子终究还是选择破釜沉舟了么？”下午六点，总督府办公室内，看着吕涅波呈送上来的最新情报，在看到对方这次出动了整整一支集团军，且还有着三名冠位魔法使后。
饶...
洞窟深处，烛火摇曳如垂死的萤虫，映照出嘉娜指节泛白的手——她正将一张泛黄羊皮卷缓缓铺展于石案之上。卷轴边缘焦痕斑驳，隐约可见八道暗金符文如锁链缠绕，那是幻鹰氏族世代秘藏的《风蚀古图》，唯有血脉纯正的族长方可触碰，稍有不慎，符文便会反噬撕裂指尖血肉。而此刻，嘉娜的指尖正悬停在图中一处被朱砂反复描摹的凹陷峡谷上方，那里标注着三个褪色小字：铁砧谷。
“米莉尔。”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岩石，“你昨夜说，那支钢铁军团通体由金属铸就，战力强横……可曾留意它们冲锋时，足下是否溅起尘土？”
米莉尔正俯身整理恩嘉娜递来的战场残骸图谱，闻言身形微顿。她抬眸，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算计：“母亲是问……它们并非活物？”
“不。”嘉娜摇头，指尖重重叩在铁砧谷位置，“是问它们是否‘落地’。”她顿了顿，喉间滑动一下，“恩嘉娜，把那截断矛拿上来。”
恩嘉娜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截乌黑短矛——矛尖扭曲如被巨力拧绞，断口处却不见半点锈迹，反而泛着冷硬的银灰光泽，仿佛刚从熔炉中淬出。更诡异的是，矛杆内侧刻着细密螺旋纹路，纹路尽头，一枚微缩齿轮嵌在金属深处，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微微震颤。
“这是从法姆遗体旁拾得的。”嘉娜的声音沉下去，“她最后传回的讯息只有一句：‘它们踩不碎石头，但石头……会自己裂开。’”
米莉尔倏然直起身。她接过断矛，指尖抚过螺旋纹路，眉峰骤然聚拢：“这不是构装体的传动结构……这是魔导共鸣阵列的基底纹！第八纪元的构装体靠魔力回路驱动关节，而这个……”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锋劈向母亲，“它在汲取地脉震动！铁砧谷下方，是东域唯一一条未被勘探的震源带！”
嘉娜终于闭上眼。烛光在她眼睑投下浓重阴影，像两道将倾的峭壁：“所以，它们不是‘走’进战场的……是‘震’进去的。”
洞窟霎时死寂。连远处岩缝里滴落的水声都消失了。
米莉尔却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只有一种猎人终于看清陷阱机关的锐利：“原来如此……不是皇嗣们造出了这支军团，而是他们……借了别人早已埋好的刀。”
她转身，大步走向石壁前悬挂的撒加王国王室世系图。指尖划过第七皇子拉兹亚的名字，又掠过三皇子罗布雷克的徽记，最终停在图谱最顶端、被墨色云雾笼罩的空白处——那里本该书写现任皇帝威廉的名讳，却只有一行模糊蚀刻的小字：“第七纪元末，黑曜断桥之役，帝踪永晦”。
“母亲。”米莉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鹰隼撕裂云层，“您真以为，七皇子拉兹亚为何敢在无风荒原与法奥肯签订开发协议？又为何敢在协议尚未生效时，便迫不及待调动黑豹氏族进攻蛮牛？”
嘉娜眼皮未掀，只缓缓吐出两个字：“试探。”
“对！”米莉尔指尖猛然戳向世系图空白处，“他在试探那位‘失踪’的父皇是否真的彻底失权！若威廉陛下尚存余威，拉兹亚此举便是自寻死路；可若陛下已无力干预朝局……”她冷笑一声，指尖滑向地图东域，“那么，他就能用蛮牛氏族的覆灭，向所有观望者宣告：这王座，谁先坐稳，谁就是新主！”
石案上的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
嘉娜终于睁眼。那双曾令无数氏族使节跪伏颤抖的竖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