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背锅侠，约翰总督想要休假(2/4)
尖无意识敲击椅面，“是拆过。三年前在霍恩海地下档案馆，我亲手把《圣典》残本第三卷的十七页羊皮纸泡进溶剂，用显影剂洗出了七处伪造墨迹。其中三处，和您刚才画的方向完全一致。”梅耶终于彻底松开了轮椅扶手，整个人向后靠去，雪白头发垂落阴影里：“所以你早就知道，贤者传承并非神授，而是……篡改？”
“不。”约翰摇头，“我知道的是，所有被奉为圭臬的‘真理’，都曾是某个人在某个夜晚，用颤抖的手写下的第一行字。区别只在于，后来者选择跪着抄写，还是站着重写。”
窗外，一只夜枭掠过月轮，翅尖搅动气流，惊起一片星尘般的光粒子。
梅耶沉默了很久，久到约翰以为这位冠位强者已陷入某种深沉冥想。直到老人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加布里说你打算让法奥肯的兽人参加三个月后的勇士狩猎季。”
“是。”
“你知道狩猎季真正的规则吗？”
约翰眉头微蹙：“公开的章程里写得很清楚——各氏族自行组队，按年龄与阶位分组竞技，最终胜者获‘王庭金角’，并可向兽人王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章程？”梅耶冷笑一声，枯瘦手指突然凌空一抓。空气骤然扭曲，三枚泛着幽蓝光泽的晶片凭空浮现，悬浮于两人之间——每枚晶片上，都浮动着密密麻麻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暗纹。
“这是今年狩猎季的‘真章’。”梅耶声音冷如寒潭，“第一枚，记录着王庭卫队所有成员的血脉浓度阈值。第二枚，刻着灵犀氏族长老团与哈卡多签署的密约：若蛮牛氏族参赛者存活率低于百分之二十，灵犀氏族将获得其西境三座盐矿十年开采权。第三枚……”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约翰面庞，“记载着本届狩猎季‘意外死亡率’的预设上限——百分之三十七。”
约翰瞳孔骤缩。
“百分之三十七。”梅耶缓缓道，“足够让一个中小氏族永远消失，又不会引发其他氏族联名抗议。毕竟……”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诮，“去年黑沼氏族的死亡率是三十六点八，晨星氏族是三十五点二。大家都知道该往哪条线踩，却从没人敢低头看看脚下有没有血。”
约翰没说话。他盯着那三枚幽蓝晶片，忽然想起芬妮上周递来的装备迭代报告里，有一行被她用红笔圈出的备注：【新型钢骨装甲·狩猎版内置生物节律同步器，可实时监测穿戴者心率/肾上腺素/瞳孔扩张等十八项指标，误差率＜0.03%】
——这意味着，只要法奥肯的兽人穿上这身盔甲，他们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被精确记录。而这些数据，将在赛事开始前十二小时，通过加密信标同步至霍恩海总督府地下机房。
梅耶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苍老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奇异的温度：“你打算用装备碾压他们？”
“不。”约翰抬眼，眸底有暗火翻涌，“我要让他们赢得……无可争议。”
他从军装内袋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圆盘，轻轻放在病床边的金属托盘上。圆盘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两人模糊倒影。
“这是‘静默回响’的核心模组。”约翰声音低沉，“它能让穿戴者在承受致命伤的瞬间，自动触发时间锚点——将受伤前0.8秒的状态完整备份，并在三秒内完成生物组织逆向重构。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二，剩余百分之八……”他顿了顿，“会变成一具完美复刻的活体傀儡，保留全部记忆与情感，只是不再衰老。”
梅耶盯着那枚银盘，枯槁手指微微蜷曲：“……你这是在制造永生者。”
“不。”约翰纠正道，指尖轻叩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