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篇 遥希物语·11(1/4)
“我……帮遥希?”面对林雨城提出的请求,许源觉得很不可思议。
“先不论我能不能真的帮到忙,我是否具备引导艺人表现的专业性。”
许源没有马上做出让步,“集团旗下,各司其职,我们负...
夏珂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沥青路面上,像两道缓缓靠近又迟迟不肯相融的墨迹。晚风裹着六月特有的温润气息拂过耳畔,带走了方才KTV里残留的喧闹余音,也卷走了夏珂脸颊上未散的酒气与热意。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角——那条胡佳丽送的、浅灰底缀着细小银线星星的A字裙,袖口还带着新衣的挺括感。
“独处?”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软软的,像一块刚融了边的薄荷糖,“……欧尼酱以前不是总说,‘阿珂和月遥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才有空喘口气’吗?”
许源没接话,只是抬手替她拨开被风吹到额前的一缕碎发。指腹温热,略带薄茧,掠过她眉骨时微微一顿。夏珂没躲,反而仰起脸,路灯的光落进她眼睛里,亮得惊人,又湿漉漉的,像暴雨前低垂的云层里蓄着整片海。
“那时候你嫌我烦。”她笑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每次我凑过去问作业,你都要把笔盖咬得咔咔响;我坐你自行车后座,你非说我重心不稳,硬是让我扶着你腰——结果我自己手滑,差点把你衬衫扯破……”
“那是你手劲太大。”许源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像砂纸轻轻磨过木纹,“而且你当时才十四岁,骨头都没长硬,抱一下都怕硌疼你。”
夏珂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跟着抖,笑声清亮又短促,像檐角坠下的雨滴砸在青砖上。可笑着笑着,她忽然停住,鼻尖微酸,眼眶边缘悄悄泛起一圈极淡的粉。
“欧尼酱……”她叫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你记不记得高一开学那天,我穿了条红裙子去报到,跑太快绊在台阶上,当着全班的面摔了个大马趴。你蹲下来扶我的时候,校服口袋里掉出一颗薄荷糖,滚到我手边。你捡起来擦了擦,塞进我嘴里,说‘甜一点,就忘了疼’。”
许源喉结动了一下。
“我记得。”他声音更哑了,“糖是你偷拿我抽屉里最后一颗,藏了三天没舍得吃,就为了等那天给我一个惊喜。”
夏珂猛地吸了口气,像一条搁浅的小鱼重新触到水。她踮起脚,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温热地熨帖着他的锁骨:“所以……你其实什么都记得。”
“嗯。”他应得极轻,手掌却稳稳覆上她后脑,五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阿珂,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你发烧到三十九度七,半夜两点给我打电话,说话都带着哭腔,说‘欧尼酱,我喉咙里好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迪’。”
“记得……”她闷闷地答,鼻音浓重,“你挂了电话就冲过来,用体温计夹在我腋下,自己贴着我后背量体温,说‘你体温高,我体温低,咱俩中和一下’……结果你第二天也感冒了,鼻音比我还重。”
“还有一次,”许源顿了顿,掌心在她发间缓缓摩挲,“你偷偷报名参加校园歌手大赛,赛前紧张得吃不下饭,躲在音乐教室后面啃苹果。我撞见你,看你啃得满脸都是汁水,就说‘要不我给你伴奏?’你吓得差点把苹果核吞下去,说‘不行不行,你钢琴弹得太好了,我唱不准会被你笑死’。”
“可你最后还是弹了。”夏珂抬起头,眼尾洇着水光,却弯着月牙似的笑,“决赛那天,你坐在后台琴凳上,连谱都没看,手指一搭上黑白键,我就知道……我一定能唱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