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臣服(1/4)
徐阮叹气,环顾一圈盯着殷淑妃带来的侍卫,眸色一凌:“来人!”大批禁卫军气势汹汹上前。
“将今日擅闯乾正殿者,拿下!”
禁卫军将殷淑妃带来的侍卫团团包围,殷淑妃脸色一沉:“瑜妃,这是何意?”
“淑妃,你身为后宫嫔妃擅自带兵闯入乾正殿,依律法,视同谋逆,乃死罪!”徐阮目光灼灼,气势迫人:“皇上有令,命本宫掌后宫,今日淑妃冒犯乾正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三十!”
“至于他们!”徐阮手指着一群侍卫:“全部......
徐阮指尖在扶手上缓缓一划,金丝楠木的纹理沁着微凉,她忽而低笑一声,那笑声不带温度,像冰裂时迸出的第一道细纹,清脆却令人骨缝发紧。
“莫大人这话,倒叫本宫想起一事。”她抬眼,眸光如淬了霜的刃,“前日莫云鹤在偏殿呈上一份《边关屯田策》,言明若将北境三州荒地尽数开垦,五年内可增粮三十万石,军粮自足,无需再向江南强征——这策子,是莫家祖训里教出来的么?”
莫大人喉结猛跳,额角沁出一层冷汗。他膝行半步,声音发颤:“云鹤……云鹤年少无知,胡言乱语,娘娘莫当真!”
“胡言乱语?”徐阮轻嗤,随手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纸页,抖开一展,墨迹凌厉如刀锋:“这是十二年前你亲手所拟《南冶盐政疏》,字字句句都在驳斥东梁‘盐铁专营’之弊,说其‘利归私门,害及黎庶’——如今你儿子一句‘屯田养兵’,倒成了胡言乱语?”
莫大人脸霎时惨白如纸。
那纸页背面,赫然盖着一枚朱砂印——正是他当年任户部侍郎时用的私印,早已随他调任吏部而封存多年。他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衣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个音。
徐阮垂眸,指尖抚过那枚朱砂印:“本宫知你怕什么。怕莫云鹤翻出旧账,怕他查出你当年为讨好赫连大将军,在盐引案里替他抹去三万担私盐去向;更怕他查出你书房暗格里,藏着赫连家送来的五十万两银票——上面还压着赫连大将军的指印。”
“不……不是……”莫大人猛地伏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娘娘明鉴!微臣从未……”
“未曾?”徐阮截断他,声线陡然拔高三分,震得殿角铜铃嗡鸣,“那为何莫云鹤昨夜将你书房暗格钥匙交予本宫?钥匙上还沾着你昨日亲笔写给赫连老夫人的密信——‘待太后回宫,即请废立诏书’。”
莫大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竟僵在当场,连呼吸都滞住了。
徐阮慢条斯理将那卷纸页叠好,塞回袖中,端起茶盏啜了一口,热气氤氲里,她声音轻得像在说今日天气:“莫大人,你跪了整整一日一夜,不是求本宫放你出去,是求本宫放赫连家一条生路。可你忘了——你跪的是乾正殿,不是赫连府。你求的,是南冶的江山,不是某个人的脸面。”
她搁下茶盏,瓷底叩击檀木案,一声脆响。
“本宫给你两个时辰。”她直视莫大人浑浊双眼,“回去见莫云鹤,告诉他——莫家嫡支,自此除籍。所有田产、商铺、盐引、宅邸,尽数充公。但莫云鹤可承袭你名下‘文渊阁编修’虚衔,授正五品,入内阁行走。”
莫大人瞳孔骤缩,喉间发出嗬嗬之声,似被无形之手扼住。
“至于你——”徐阮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枯槁双手,“明日太后回宫,本宫许你站在寿康宫阶下,亲口告诉她:莫家三代清流,到你这一辈,出了个勾结外戚、构陷储君、私通敌国的罪臣。”
“不——!”莫大人撕心裂肺嘶吼,额头血混着冷汗淌下,“娘娘!微臣愿为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