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姜氏家族教育基金(1/3)
“欧阳缺了偏旁…什么意思?”屈楚楚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姜森什么意思了。
这一次没有再被骂哭了,而是气得咬牙切齿。
昨晚上就被姜森用脏话骂了一遍,没想到今天他又来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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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梓岩的呼吸忽然变得浅而急,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攥住了胸口。她没躲,也没应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姜森的手停在她腰侧三寸处,没再往前,也没撤回,就那么悬着,像一道将落未落的雨线。
“你怕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点沙哑,倒不像调笑,倒像试探。
柳梓岩摇摇头,又顿了顿,才小声说:“不是怕……是有点懵。”
她抬眼看他,睫毛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尽,脸颊浮着一层薄粉,连耳垂都透着粉红。“我见过太多男人了。镜头前、后台、饭局上、酒店电梯里……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估价,像在挑肉,像在算这笔生意值不值得垫资。”她顿了顿,喉头轻轻滚动一下,“可你不一样。你刚才给竹大秋擦脸、垫枕头、调空调……动作那么熟,好像做过一百遍。”
姜森没接这话,只把搁在膝上的手慢慢收回来,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仿佛真沾了什么看不见的水汽。“我小时候家里开诊所,我爸是赤脚医生,我妈是村卫生所护士。我五岁开始学扎针,七岁能换纱布,十岁就能给醉汉灌醒酒汤——那时候村里人喝多了,躺田埂上打呼噜,我得拎着搪瓷缸子挨个喂。”他笑了笑,“后来读金融,导师第一堂课就说:‘所有高维模型,最后都要落地到人的体温、脉搏和呼吸上。’我没忘。”
柳梓岩怔住。她原以为这人顶多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黄毛一剃就是西装革履的精英范儿,嘴甜手快心硬如铁。可此刻他坐在旧沙发沿上,T恤下摆卷到肋骨处,露出一段紧实腰线,说话时喉结微动,语气平得像在讲天气——偏生那话里有种沉甸甸的实感,压得她心口发软。
窗外中海的夜正浓。远处高架桥上车灯划出流动的光带,近处梧桐叶影在墙上晃,空调冷气嘶嘶吹着,混着她身上未干的茉莉香氛。她忽然想起白天高铁站里,他转身走向网约车时,背影挺直如松,连肩胛骨的弧度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利落。可就在刚才,他俯身抱起竹大秋时,后颈青筋微微绷起,手腕稳得像秤杆,半点没晃。
“你总说自己是姜峰。”她轻声问,“可微信名是‘来财’,朋友圈第一条动态是‘东泰县老槐树底下埋了三坛女儿红,谁挖出来归谁’——那树根底下,真有酒?”
姜森一愣,随即笑出声,肩膀抖得厉害,连带着整张沙发都在震。“你连这个都翻出来了?”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笑意却淡了些,“有。真有。我奶奶埋的。她走那年,我十二岁,蹲在树坑边往里填土,指甲缝全是泥。她说‘来财’不是名字,是咒语——‘来了,才叫财;不来,都是灰。’”
柳梓岩心头猛地一撞。她手机里存着他三十七张照片:酒店门口歪头笑的、高铁窗边嚼薯片的、特斯拉里单手握方向盘的、帮竹大秋擦嘴角时睫毛垂下的……每一张都鲜活得像能听见呼吸。可这一句“来了,才叫财”,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她心里某扇锈住的门。
门后没有金玉满堂,只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皮皲裂如祖父的手背,树根盘踞处,泥土微拱,隐约可见陶坛青釉一角。
她忽然坐直身子,浴巾滑下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皮肤。“我不信网上传的那些。”她说得极慢,字字清晰,“什么女子足球队,什么名媛绯闻……你要是真那么烂,今天就不会蹲下来帮竹大秋系鞋带——他左脚鞋带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