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登陆天恒界(1/5)
‘羽化万剑阵’乃是一门罕见的剑阵秘术，并不需要繁复的阵法加持。乃是以武者强大神识为引，直接在天地间形成阵图，再驱使经过特殊手法炼制的飞剑，凝聚剑阵。
剑阵威能强大，千变万化，但能量消耗极大，尤其是对于神识的要求，极为苛刻。
且剑阵共分三层，第一层需要七柄飞剑组成剑阵，第二层需要四十九柄飞剑，第三层则要一百零八柄飞剑。
威能层层暴涨，但施展难度也会飙升。
如今金阙玉页显现出此术，顾尘风显然已经达到了......
齐山陨落，肉身崩解，元神寂灭，连一丝残魂都未曾逃出。
天地为之一静。
风停了，云凝了，连战场之上残存的血腥气，都被一股无形之力悄然抚平。不是消散，而是被驯服——仿佛这方天地忽然有了呼吸的节律，而那节律，正由顾尘风的心跳牵引。
洛盛站在半空，指尖微颤，手中天书无声合拢，金芒尽敛。
他看着齐山消散之处，瞳孔深处映着那抹尚未散尽的灰白余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半个音节。
不是不敢开口，而是……说不出话。
真圣？
不，不对。
真圣之力，虽凌驾众生，却仍受限于位面法则、受制于天地桎梏。可方才那一斧——没有奥义共鸣，没有符文加持，没有阵势借力，只是一抬手，一挥臂，一斩落。
便撕裂了齐山的无缺领域，碾碎了力之奥义的本源锁链，更将一位真圣的性命，如斩柴薪般轻描淡写地抹去。
这不是真圣该有的力量。
这是……规则本身在动。
“你不是突破了亚圣。”洛盛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锈铁，“你是……成了‘界’。”
他这句话出口，不止是冥罗、天刑、玄煞三位上界族主脸色骤变，就连七星联盟后方，一直沉默伫立的玉卿，身形猛然一晃，险些跌坐于地。
彤彤一手扶住她肩，指尖冰凉：“界……？”
玉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只死死盯着顾尘风背影，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澜。
所谓“界”，并非境界之名，而是古籍中早已失传的禁忌称谓——
是位面意志具象化之躯，是大道权柄执掌者，是七星大陆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不是主宰者，不是统治者，而是……此界本身的一部分。
就像一棵树不会杀死自己的枝叶，一条河不会绞杀自己的水流。
可若有人妄图焚林而渔、掘河而竭——那便是自毁根基，界自反噬。
而顾尘风，此刻就是那株树，那条河，那片天，那方地。
他站在那里，无需言语，无需动作，只是存在本身，便让洛盛脊背发寒。
“洛盛。”顾尘风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仿佛直接响在识海深处，“你手中的天书，是人皇赐予的‘言律天卷’吧？”
洛盛瞳孔骤缩。
天卷来历，乃是上界人皇亲手所著，录有三千大道禁言之术，专克神魂、封印本源、断绝因果。此物从未现世于下界，连四族族主都不知其名，顾尘风却一口道破。
“你……如何知晓？”洛盛嗓音发紧。
顾尘风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天卷封皮上那一枚隐晦金纹：“因为那纹路，与我血脉中浮现的法则印记，同源。”
话音未落，他右手轻轻一抬。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