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我相信她的为人(2/4)
真实性；第三——”她顿了顿，将手表轻轻放在讲台边缘，“是否通过他亲自设计的‘镜像验证’。”陆博士猛地抬头：“镜像验证？”
“对。”容辞点头，指尖拂过表盘，“南院士给每位候选人发放一枚特制芯片，嵌入实验室门禁系统。所有实验数据必须经由该芯片加密上传，且每次操作都会生成唯一生物特征烙印。而林芜学妹……”她侧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林芜脸上，“您当年提交的三份核心数据包，有两份的生物烙印，与芯片序列号不匹配。”
林芜浑身一震。
“不可能！”叶秋雨脱口而出，声音劈了，“她亲笔签字的原始记录本还在南院士办公室！”
“签字本？”容辞轻笑，“您见过南院士亲手批注的《神经突触建模》手稿吗？他习惯用0.3mm针管笔写批注，墨水含银离子，在紫外灯下会显出星轨纹路。而林芜学妹那份‘签字本’……”她朝陆博士微微颔首，“请您现在调取南院士书房监控，2021年6月17日，下午三点十七分。”
陆博士额角渗出冷汗，手指悬在平板上方迟迟未落。
容辞却已转向郁默勋：“你记得吗？那天你陪我去南院士家送实验样本，他留我们喝茶，说最近收到一份特别的‘学生作业’。”她停顿片刻，声音忽然柔软下来，“他说，真正的科研者，不该靠模仿活着。”
郁默勋静静望着她，喉结微动。
“所以，”容辞重新看向叶秋雨，“您查到的‘主动放弃’，是真的。但放弃的原因，不是郁默勋阻拦——而是南院士当面告诉她：‘你提交的数据，有三次人为覆盖痕迹。我不教造假者。’”
全场死寂。
叶秋雨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林芜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想反驳，可舌尖像压着千斤巨石——那三份数据……确实是她改过的。为了赶在评审截止前达到预期效果，她偷偷替换了两组关键参数，又用容辞留在实验室的旧芯片伪造了操作日志……
“您说我是顶替者。”容辞忽然向前一步，高跟鞋踩碎地上一缕斜阳，“可您知道吗？三年前校招那天，我站在长墨大楼外等面试结果，看见林芜学妹抱着一摞资料跑出来，边哭边撕实验记录——那是她第三次修改数据后，被导师当场退回的原始稿。我捡起一张飘落的纸，上面写着‘突触传导速率误差值：±12.7%’。”
她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银色芯片：“南院士后来给我这个时说，‘真正的机会，永远留给敢直面误差的人’。”
叶秋雨踉跄后退半步，撞上话筒架，金属嗡鸣刺耳。
“至于论文代写……”容辞转向郁默勋，眼神清澈，“你帮我改过语法错误，润色过摘要，但每一篇结论，都是我熬了七十三个通宵，复现了四百二十六次实验后写的。你记得吗？去年冬天，我在零下二十度的超导实验室蹲了三天三夜，就为了捕捉那个0.003秒的量子隧穿信号——你端着姜汤进来时，我正趴在液氮罐上抄数据，手套冻得粘在键盘上，撕下来时带下一层皮。”
郁默勋闭了闭眼。
“您说我抢走她的人生？”容辞声音陡然拔高，“可您有没有问过，当林芜学妹把我的实验笔记拿去充作答辩材料时，她抢走的，是不是我的人生？”
林芜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连凝绮松开了手。她没再拦，只是静静看着林芜摇摇欲坠的背影，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在封氏医疗并购案签约现场，亲眼看见林芜把容辞刚提交的基因编辑方案塞进碎纸机——那台机器卡住了，吐出半截纸条，上面印着容辞手写的批注：“靶向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