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我相信她的为人(3/4)
率提升关键在P53蛋白磷酸化位点，此处需重测”。原来早就在那儿了。
封庭深终于开口。他声音低沉，像古井泛起涟漪：“叶博士，您指控容辞学术造假，证据呢？”
叶秋雨张了张嘴。
“没有。”他哑声道。
“那您指控她顶替林芜入学资格，证据呢？”
“……我有内推记录截图。”
“截图能证明她篡改南院士决定？”封庭深逼近半步，领带夹折射冷光，“还是能证明您没在长墨人事系统里，用管理员权限删掉林芜的原始申请日志？”
叶秋雨猛地抬头。
封庭深却已转身，朝容辞伸出手：“回家。”
容辞没接。她弯腰拾起那枚银色芯片，指尖摩挲着表面细微划痕：“南院士上周住院前，托人捎给我一句话。”
全场屏息。
“他说，‘秋雨这孩子太较真，把镜子擦得太亮，反而照不见自己影子’。”
叶秋雨如遭雷击。
陆博士忽然重重拍了下桌子：“够了！”
他站起来，白大褂下摆翻飞：“今天这场会，本意是讨论‘跨学科伦理边界’，不是审讯室！叶秋雨，你越界了。”老人目光锐利如刀，“你查档案可以，但伪造南院士签名、篡改内网日志——这些事，我会连同刚才所有录屏，移交教育部学术伦理委员会。”
叶秋雨脸色惨白。
“至于容辞……”陆博士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带上你去年发表的那篇《脑机接口神经适配模型》全部原始数据——包括凌晨三点十七分，你用手机拍摄的液氮罐冷凝水珠形态图。”
容辞颔首：“好。”
人群如潮水般退散。灯光渐暗，唯有舞台中央一束追光，将容辞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斜斜投在墙壁上，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林芜终于崩溃跪倒。
连凝绮蹲下去抱她，声音温柔得可怕：“哭吧，小芜。哭完我们就去医院。南院士病房的探视许可，我今早已经拿到了。”
封庭深没看林芜。他解下腕表，表盘内侧同样刻着细小字母——不是LW，而是CD。
他走到容辞面前，将表递过去：“你落下的。”
容辞没接。她盯着那行字母，忽然笑了：“封总记性真好。这是你结婚当天戴的表。”
“嗯。”他嗓音沙哑，“那天你站在我左手边，说‘祝封总和林小姐白头偕老’。”
容辞指尖一颤。
“可你右手无名指，戴着婚戒。”封庭深目光沉沉，“戒指内圈刻着‘C&D’——不是‘C&L’。”
两人之间空气凝滞。
远处传来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长廊寂静。
郁默勋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口。他西装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带歪斜，手里攥着一叠泛黄纸张——那是容辞大学时期的实验草稿，边缘卷曲，墨迹被咖啡渍晕染成褐色岛屿。
他没看容辞，只将纸张轻轻放在她脚边：“南院士让我转交的。他说，‘她当年撕掉的，其实比交上去的多’。”
容辞俯身拾起最上面那页。纸角画着歪扭的小人，旁边一行稚嫩字迹：“今天又失败了！但老师说，误差才是真相的指纹。”
她喉头滚动，终于抬眼，声音轻得像叹息：“郁默勋，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因为我想让你自己说出来。”他望着她，眼底有十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