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朱元璋的骚操作(1/3)
赵匡胤说起这事就乐不可支。这件事着实是太过于令人意外,也太可乐了。
朱元璋看着光幕当中宋太祖那憋不住笑、看自己笑话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咱需让他自污?咱用不着他如此!...
武英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朱元璋脸上明暗不定。他枯坐于龙椅之上,双手紧攥扶手,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数次,却始终未吐出一个字。殿中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被夜风拂过的微响,连锦衣卫侍立的呼吸声都压得极低——没人敢在此刻惊扰这位开国皇帝。他不是怒极,而是心口堵着一团烧不透、咽不下、化不开的铅块,沉甸甸坠着五脏六腑,压得他连喘息都带着铁锈味。
“丧妻……丧孙……丧子……”朱元璋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砖,“雄英那孩子,七岁便能背《孝经》,十二岁通《孟子》,骑射弓马皆随徐达习得三分真传;马皇后……朕登基那日,她亲手缝的衮服,针脚密得连苍蝇都钻不进……标儿……标儿啊……”他忽然顿住,右手猛地砸向案几,震得御案上青瓷笔洗嗡嗡作响,墨汁溅出三道黑痕,像三条蜿蜒的血线,“朕教他理政十年,从户部账册到九边军屯,从漕运粮道到河工疏浚,一桩桩、一件件,亲手掰开揉碎了喂给他!他病重那会儿,朕守在东宫榻前七昼夜,亲手熬药、试温、喂水……可最后……最后只留下一封‘愿父皇慎终如始’的遗表!”他喉头剧烈起伏,眼眶赤红,却硬生生将泪水逼回深处,只余下两道灼烫的灼痕刻在颧骨上。
赵匡胤悄然放下手中狼毫,搁笔时砚池里墨色已凝成薄痂。他望着朱元璋佝偻的脊背,忽觉这铁血帝王竟比自己当年雪夜访赵普时更显孤寒。那时他尚有赵普执灯引路,有高怀德策马护驾,而朱元璋身后,唯余空荡荡的蟠龙金柱与冰冷的紫宸砖地。李成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光幕边缘——那里正无声浮现出洪武二十三年秦王府邸的影像:朱樉暴毙后,王府典簿呈上的《宗室禄米支销册》上,赫然写着“秦王薨,例减禄米三分之二,然其庶子十七人,长子承袭,余者俱按郡王例支俸”,下方密密麻麻的朱批小字:“准。另查秦藩护卫军械库,缺铁甲一百二十副、劲弩三百张、火药三千斤……着兵部速补。”——补给去向栏赫然填着“代王朱桂”,而代王府邸距秦王府不过三百里。
“岳父大人。”李成开口,声音不高,却如石投静潭,“您可知为何宗室愈多,朝廷愈弱?非止因禄米浩繁,更因这制度本身,早已将大明血脉割裂成无数个孤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光幕上正浮现的山西太原晋王府邸图,“初代藩王就藩时,携亲兵、工匠、医官、账房,自成一国。朝廷诏令至太原,须经布政使司、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三衙勘验,再由王府长史府复核,方得宣读。藩王若不悦,可闭门不纳诏使。永乐削藩后,虽撤护卫、禁擅出城、严限婚娶,却未动根本——宗室仍食禄于民,不耕不织,不商不工,不役不税。他们活着,便是对帝国肌体最精密的抽血机。”
光幕倏然切换:万历四十六年辽东战报原件,墨迹淋漓:“……建州奴酋掠抚顺,焚我屯堡七十三,掳丁壮八千余。辽东镇总兵李如桢奏:军士冻毙者三百二十,饿死者五百一十七,哗变者二百三十九。查户部拨饷银二十万两,实收仅七万三千两。问其故,云‘太原晋王府禄米支销,占本年山西布政司全年赋入之四成七分’。”下方朱批触目惊心:“着晋王即日减禄三成,以济边军。”——批文右下角,另有一行小字朱批:“晋王奏:臣家三十七口,婢仆三百六十,减禄恐难周全。今岁冬寒,乞赐炭银五百两。”落款日期,正是辽东将士在冰天雪地中啃食树皮的腊月廿三。
朱元璋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炭银五百两?!朕当年打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