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我看谁敢动他(1/4)
玄羽喉头一甜,鲜血涌上唇齿,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盯着那截刺穿自己腹腔的弑神枪,枪尖嗡鸣不止,余威仍在撕扯她的经脉——不是剧痛,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法则崩解的灼烧感,仿佛天道之火正沿着枪身逆流而上,一寸寸焚毁她体内早已与银蛇剑融为一体的本命剑核。“咳……”她咳出一口暗金色血雾,血珠悬浮半空,竟凝而不散,化作细小剑形,在微光中簌簌震颤。
牧渊脚步未停,渊墟垂于身侧,剑锋拖曳在碎裂的剑台石面上,刮出一道幽蓝火痕。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起一朵倒生青莲,莲瓣朝下翻卷,如倒悬之刃,将玄羽周身退路尽数封死。
“你……早就算好了。”玄羽声音嘶哑,却无半分溃败之态,反倒抬眸一笑,血染唇角,“从我亮出银蛇剑那一刻起,你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剑台。”
牧渊止步三尺之外,目光扫过她胸前破碎的霓裳光衣残片,扫过那柄崩断后坠地、兀自轻颤的暗金古剑,最后落在她眼底——那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簇越燃越烈的灰烬之火。
“不。”他淡淡开口,声音却压得极低,像一柄钝刀缓缓磨过铁砧,“我是等你把所有底牌,一张张掀干净。”
话音未落,玄羽忽然抬手,五指并拢,猛地按向自己心口!
噗!
掌心陷进血肉,却未见骨。她指尖泛起琉璃色光泽,竟从胸腔深处,生生剜出一枚鸽卵大小、通体剔透的晶核——内里游走着无数细若游丝的剑纹,每一缕都缠绕着尚未消散的暗金煞气,还有几道若隐若现的赤红血契。
“剑心种!”台下有老剑修失声尖叫,“她竟将剑心种入己身?!”
峰老瞳孔骤缩,手指猛然掐进袖袍:“此乃上古禁术……以身为壤,养剑为胎!她把整座七玄神剑峰的剑冢地脉,炼成了自己的剑胚?!”
天残剑尊脸色终于彻底灰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玄羽却已不顾一切,将那枚晶核高高托起,任其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晶核骤然爆亮,嗡鸣之声直贯云霄,整座剑台残存的剑气尽数被抽离,化作万千银线,疯涌入晶核之中。晶核表面裂开细纹,一道、两道……直至密如蛛网,每一道裂缝里,都映出不同剑台的虚影——东崖试剑台、西岭断魂台、南渊问心台、北冥葬剑台……甚至还有早已湮灭千年的“初代剑神台”。
“师兄,你以为你赢了?”玄羽咳着血,笑容却愈发清冽,“可你忘了,我才是这剑台真正的主人。”
她指尖一弹。
晶核轰然炸开!
不是能量暴散,而是……坍缩。
一点漆黑,瞬息吞没所有光芒。
剑台中央,凭空出现一道直径三尺的墨色漩涡。漩涡无声旋转,边缘却浮现出无数重叠剑影——是历代剑神候选者在此陨落时的最后一剑,是七玄神剑峰千年镇压的凶戾剑灵,是被封印在剑冢最底层、连峰老都不敢直呼其名的“九劫剑骸”……所有被遗忘、被镇压、被斩断的剑意,此刻尽数苏醒,尽数归位!
“这是……万剑归墟阵?!”剑奴终于失态,踉跄后退半步,手中佩剑自发悲鸣,“不……比归墟更甚!这是‘剑冢反哺’!她把整座剑峰当成了祭坛!”
牧渊瞳孔一缩,渊墟陡然横于胸前,剑尖嗡然震颤,竟自行逸出三缕青气——一缕凝成莲瓣,一缕化作龙鳞,一缕则散作星砂,在他周身结成三层流转不息的防御之环。
但来不及了。
墨色漩涡猛然扩张,瞬间吞没玄羽残躯。她身影在黑光中淡去,唯有一声清越长啸,撕裂天地:
“师兄——这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