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章彻底疯狂(1/3)
左道之主彻底麻了。他疯了一般闪躲,身上十几件保命法宝全部催动,速度在一念之间拉到极限。
可……还是慢了一拍。
虽躲过了天死剑诀的正面轰击,但却避不开余波,被悉数覆盖撞击。
噗嗤!
左道之主皮开肉绽,口吐鲜血,人如破布般飞出,重重摔落在地。
浑身上下布满剑痕,血流不止,惨不忍睹。
而那月牙剑气则一路横扫,切开苍穹大地,笔直撞向左道神宫。
沿途修士,尽皆在剑气中化为齑粉。
寂灭神力疯狂荡漾,如死神镰刀般将整座......
剑光炸裂的刹那,整座剑台寸寸崩解,不是碎裂,而是湮灭——连齑粉都未留下,只余一片幽黑真空,如被巨口吞噬。渊墟剑身嗡鸣不止,剑脊上浮现出九道交错缠绕的古老纹路,每一道都似活物般搏动,散发出不属于此界的时间气息。那是剑神祖陨落前,以自身道基为墨、以万古剑意为笔,在剑胚深处刻下的九道本源剑痕!
剑奴手中重剑陡然哀鸣,剑刃竟自行龟裂!他瞳孔骤缩,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翻涌的鲜血。不是因力竭,而是因……敬畏。
“不可能……”他声音嘶哑,“剑神祖的剑痕,早已随他肉身一同寂灭于归墟海眼,怎会存于一柄后世铸就的凡铁之中?!”
玄羽脸上的嘲讽彻底凝固。她胸前霓裳光衣虽已破碎,但残存的几缕流光仍本能护住心脉。可此刻,那几缕流光竟如朝拜神明般,自发朝着渊墟剑尖蜷缩、臣服,甚至微微震颤,发出类似悲鸣的嗡响。
“你……你怎么可能……”她嘴唇发白,指尖死死抠进剑台裂缝,“那日归墟海眼坍塌,我亲眼见你坠入混沌漩涡……你该形神俱灭!”
牧渊左掌仍按在本源之上,五指青筋暴起,皮肤下隐约透出星河流转般的银光。他没看玄羽,目光只钉在剑奴脸上:“师兄当年坠海,是因你将‘断岳印’打入我脊骨,引动海眼潮汐;而你袖中那枚‘逆命珠’,正是从我丹田里剜出来的。”
台下骤然死寂。
秦穆爷浑身一震,猛地攥紧拳头。陆斩笑容僵在嘴角,右手悄然按在腰间刀柄上。右道神宫那位护道者喉结滚动,忽然抬手,一把扣住身旁同门欲拔剑的手腕——他懂了。这不是争斗,是清算。
剑奴脸色阴沉如铁,却未否认。
“所以你早知今日?”他嗓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青铜。
“不。”牧渊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无一丝疯狂,只有沉静如渊的疲惫,“我只是赌了一次。赌你不敢当着峰老面,真斩断我的手——毕竟,若我左手断了,便再无人能解开‘九劫锁魂阵’,而阵心,就埋在玄羽的识海深处。”
玄羽呼吸一滞,指尖猛然掐进掌心,血珠沁出。
峰老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却蓦然踏前半步,枯瘦手指凌空一抓——
“哗啦!”
玄羽眉心骤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灰雾被硬生生抽离而出,悬浮半空,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阵盘,盘面九道血线游走不定,正与渊墟剑脊上那九道纹路遥相呼应!
“九劫锁魂阵……”峰老声音干涩,“此阵需以施术者本命剑魂为引,以受术者三魂七魄为祭,一旦启动,施术者与受术者性命相连,一方陨,另一方必遭反噬爆体而亡……你何时下的阵?”
牧渊终于松开左手,本源光芒敛去,肩头剑伤却以肉眼可见速度结痂、褪皮、新生。他望向玄羽,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三年前,你替我疗伤时,用的是‘蚀骨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