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这就是喜欢吗?那也太流氓了。(1/4)
“你这人怎么无赖呀?”贺懿气急败坏,“睡我的人还要我的钱!”何之洲,“是你提出来的。”
那天如果不是贺懿先拿钱说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懿。
他当然知道自己那晚有些冲动,在没有酒精的情况下,还能跟贺懿发生关系,他也不理解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
要是贺懿较真起来,他责任难逃。
可是当贺懿提出拿钱了事时,他身体里就像被上了发条,有一股劲,总想跟贺懿较一较。
“那我现在还说反悔了呢。”贺懿梗了梗脖子......
贺懿眼前一黑,呼吸骤然被夺走,像被卷进一场毫无预兆的飓风里。她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后脑勺磕得生疼,可那点痛感瞬间被唇上碾压般的力道吞没——他不是吻,是咬,是侵占,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她下意识仰头想躲,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却被他一手扣住后颈,指腹粗粝地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掐着她腰侧,把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缝隙。
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像一面被擂响的鼓,盖过了楼道里老旧声控灯滋滋的电流声。水蜜桃味的唇膏早被他碾开、化掉,舌尖抵开她微张的唇缝时,尝到的却是她唇内淡淡的铁锈气——她咬破了自己下唇。
“唔……”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左手拼命去推他胸膛,右手却像被钉在半空,指尖蜷缩着,悬在他肩头一寸处,不敢落下。她怕再碰他,怕又失控扇他耳光,更怕自己下一秒会顺着这失控的惯性,反手勾住他后颈。
何之洲终于松开她,却没退开半步,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呼吸滚烫,一下一下喷在她睫毛上。他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陶:“你打我第二巴掌的时候,我就该这么做了。”
贺懿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麻,舌尖抵着破损的伤口,尝到一丝腥甜。她抬眼看他,瞳孔里还浮着未散的惊惶,可那惊惶底下,烧着一团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火。她想骂他,想甩他,想用最恶毒的话把他钉死在道德耻辱柱上——可开口时,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疯了?”
“我没疯。”何之洲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拇指蹭过她右颊,擦掉一滴不知何时沁出的生理泪水,“贺懿,你明明知道,那天在山顶上,我根本没喝醉。”
贺懿浑身一僵。
那天,贺忱生日宴后,她撞见何之洲和贺忱在酒店天台对峙。她本不该出现,可沈渺崴了脚,她去拿药,拐弯时正看见何之洲将一杯琥珀色液体泼在贺忱脸上,酒液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往下淌,而贺忱只是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然后说:“你输不起,就别玩。”
后来何之洲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她追过去,看见他对着马桶干呕,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瓷砖缝。她递水给他,他抬头看她,眼神浑浊又清醒,哑着嗓子说:“小懿,你信不信……我从来就没醉过?”
她当时以为他在胡话,可此刻,他眸子里映着声控灯昏黄的光,清晰得像两面镜子,照出她狼狈的倒影。
“你……”她喉头哽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你骗我?”
“骗你什么?”何之洲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沉甸甸的疲惫,“骗你我不恨贺忱?骗你我不嫉妒他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骗你……那天在天台,我其实听见了你和沈渺说的话?”
贺懿呼吸停滞。
那天,沈渺扶着她走出天台门时,曾压低声音叹气:“小懿,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跟贺忱联系了?他前天还在问你搬家的事,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