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亡灵骨龙(1/3)
对!那件遗物似乎就是一件类似棋盘的东西。
在棋盘上的棋子只能按照某种特定的线路进攻,才能最终碰到对方的“王”。
在此之前,就只能和对方“王”指挥的那些棋子战斗。
双方落子...
夜风卷着硝烟与血腥气,在瑟银要塞高耸的塔楼上盘旋不散。城墙砖缝里渗出暗红,石阶被踩踏得发滑,一滩滩尚未凝固的血水在火把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罗南站在城主府议事厅的残破穹顶之下,靴底碾过半截断裂的鹰徽纹章——那是博伦特家族世代镌刻于厅堂正中的家徽,如今被踩进泥灰,裂成三片。
他未下令清点战损,也未召人验伤。只静静立着,目光扫过满地尸骸:博伦特亲卫的银鳞甲碎成蛛网,链锤嵌在梁柱里嗡鸣未歇;陷阵营的黑铁长矛斜插在地板缝隙,矛尖滴血如线;而镜武卒的玄铁臂甲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脑浆与碎骨渣。这不是胜利后的庆功场,是刚刚收刀入鞘的屠宰场。
甘羽单膝跪在罗南身侧,甲胄染血,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正被随军医官以秘银针线缝合。他声音沙哑:“第一城防军团溃了,残部向北门逃散,普宁已率人衔尾追击。北城门已落,奴兵营总管主动开营门归降,三百名原守备队军官缴械待命。”
罗南颔首,抬手示意医官退下。他弯腰拾起那枚半埋于血泊的鹰徽碎片,指尖拂过冰冷金属上被重锤砸出的凹痕。“鹰徽断了。”他说,“可鹰爪还在。”
话音未落,议事厅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娜塔莎自廊柱阴影中踱步而出,黑袍下摆沾着灰烬,眉心神纹微光未敛。她停在罗南身侧半步之距,目光掠过地上罗南·格雷西的尸体——那具尚带余温的躯体仰面朝天,胸口铠甲完好无损,唯有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横贯心口,皮肉未绽,内脏尽碎。她唇角微扬:“你那一拳,比冥鸦啄眼还准。”
罗南将鹰徽碎片收入怀中,未答,只问:“龙佑呢?”
“在军需库废墟上喝茶。”娜塔莎抬眼望向北面,“火是真烧起来了,灰鼠说,库里最后一箱白铁级箭簇熔成了铁水,连同账本一起淌进了地窖排水渠。”
罗南转身,走向门外。台阶两侧,镜湖近卫列队肃立,龙蜥伏首低吼,鳞甲在火光中泛着冷青色的幽光。他踏上石阶时,足音沉稳如鼓点,每一步都踏在尚未冷却的血渍之上。台阶尽头,长汉斯与布拉克骑士并排跪伏,头颅低垂至尘埃,双手捧着一枚锈蚀铜钥——那是通往地下金库的唯一钥匙,由前任军需官亲手铸就,纹路中嵌着七十二道封印咒文。
“钥匙我亲自验过。”长汉斯嗓音干涩,喉结滚动,“金库共分三层,最底层存着黑水领二十年军费盈余,十七万磅瑟银锭,还有……”他顿了顿,额角沁出冷汗,“还有三十六具‘霜语者’冰棺。他们被封在寒晶里,是温特公爵十年前从北方冻原带回的活体战利品。”
罗南脚步未停,只淡淡道:“打开。”
布拉克骑士颤抖着撬开铜钥底部暗扣,一股刺骨寒气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石阶凝霜,火把焰苗骤缩如豆。长汉斯不敢直视罗南,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刃锋划过冰面。
“你们以为,温特回援就能翻盘?”罗南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跪伏二人脊背绷紧如弓弦,“他走得太急,没带走三样东西——他的傲慢,他的旧账,还有你们这些蛀空堡垒的蠹虫。”
长汉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正撞上罗南俯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讥诮,亦无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仿佛早已看透他三十年来如何用灰鼠的密信填平粮仓亏空,如何借鹰罗南战败的消息倒卖军械,又如何在昨夜火烧仓库时,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