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三少爷雷科·塔塔罗亚(1/4)
就在霜棘谷伏击战打得正热闹的时候,一群陌生人顺着山路上了镜湖领。一共一百人左右,有二三十人文官打扮,剩下的都是带甲护卫和仆从。
镜湖领的守卫看到了也没敢阻拦。
因为这群人的护卫...
丹佛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山德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没有讥诮,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冷硬的平静。他身后十几名百夫长、十夫长呼吸一滞,彼此交换眼神,有人攥紧了拳,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空荡荡的剑鞘——昨夜缴械时被统一收走,至今未还。
“打?”一名脸上带疤的百夫长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像刀刮石板,“你一个教官,也配让我们千夫长出手?”
山德鲁眼皮都没抬,只将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前。下一瞬,空气骤然扭曲——不是风,不是火,而是一股沉甸甸、仿佛能压塌脊椎的无形重力轰然倾泻!
前方三排城防兵膝盖齐齐一软,竟不受控地跪倒在地,额头砰然撞上青砖,尘灰簌簌扬起。他们想撑起身子,可那股力量如山岳镇压,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有人咬牙怒吼,脖颈青筋暴起,却只换来更沉重的压迫,喉间发出咯咯闷响。
丹佛瞳孔骤缩。这不是灵能外放的威压,而是纯粹的、返璞归真的**战意凝形**——以意志为刃,以气机为网,将“不可违逆”四个字刻进对方骨髓。他曾在布拉克家族老骑士团的典籍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霸王气未生,先炼‘镇岳势’;势成,则敌未战而心溃。”
山德鲁收回手。重压如潮退去。跪地的士兵踉跄爬起,面如金纸,手指颤抖着抹去额上血痕,再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现在,”山德鲁声音低沉如铁砧落锤,“谁来?”
死寂。训练场上唯有晨风掠过旗杆的猎猎声。镜湖军团老兵们列队肃立,神色漠然,仿佛眼前不过是每日例行操演。可丹佛清楚看见——他们站姿笔挺如标枪,肩背绷紧如满弓,连呼吸频率都整齐划一。这绝非一日之功,而是千锤百炼后渗入骨血的本能。
“我来。”
丹佛踏前一步。靴底碾碎一块松动的青砖,碎屑迸溅。他没拔剑,甚至没解下腰间皮扣,只是缓缓卷起左袖,露出小臂上虬结的旧疤——那是二十年前南荒兽潮中,为护住溃散新兵,硬生生用胳膊格挡山妖獠牙留下的印记。
山德鲁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他认得这道疤。昨夜清点降兵名册时,龙佑亲口点出:“丹佛,十七岁入伍,二十三岁升百夫长,三十一岁任千夫长。七次守城,三次断后,负伤十七处,无一因怯战而退。”——这样的人,不会为虚名出手,只会为尊严而战。
两人相距五步站定。丹佛右脚后撤半尺,重心沉坠,膝微屈,双手垂于身侧,掌心向内,指节绷直如刃。这是最基础的“磐石桩”,也是南境所有贵族私兵必修的起手式。看似守势,实则暗藏三十六种突刺变招。
山德鲁却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左脚落地时青砖无声龟裂。身形未晃,肩头却已撞入丹佛中线——不是拳,不是肘,是整个躯干如攻城槌般碾压而来!空气被挤压发出尖锐嘶鸣,丹佛鬓角汗珠瞬间炸开!
千钧一发之际,丹佛双掌疾翻,交叉格挡于胸前。
轰!
闷响如巨鼓擂心。丹佛双脚犁地倒滑三尺,靴底在青砖上拖出两道焦黑印痕。他虎口崩裂,鲜血顺腕滴落,可胸膛依旧挺得笔直,眼底烈焰灼灼,竟无半分动摇。
山德鲁收势,垂眸看了眼自己衣襟——左肩处一道细微裂痕,正缓缓渗出淡金色血丝。他抬手抹去,血珠在阳光下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