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三少爷雷科·塔塔罗亚(2/4)
泛着琉璃光泽。“你练过‘铁骨锻体术’?”他问,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温度。丹佛喘息粗重,却点头:“布拉克家军校秘传,只授千夫长以上。”
“可惜。”山德鲁摇头,“锻的是骨头,不是筋脉。你气血淤塞在膻中穴,每次发力都会震伤肺腑。”他忽然并指如剑,凌空一点丹佛左胸,“下次再遇山妖,它一爪就能掏空你的心。”
丹佛浑身一震。这话像刀子剜进他最隐秘的旧伤——三年前围剿山妖巢穴,他确实在斩杀母妖后咳血三日,军医只说“内腑震荡”,无人知晓根由。
“为什么告诉我?”他哑声问。
“因为领主大人说,”山德鲁目光如炬,“镜湖不需要只会听令的傀儡,需要能读懂命令背后深意的将军。”他顿了顿,指向远处正在列队操练的镜湖第七先锋军团,“你看他们。”
丹佛转头。只见那支刚编成的混编部队,奴隶出身的士兵与贵族城防兵并肩而立,汗水浸透衣衫,却无人擦脸,无人抱怨。一个独臂老兵正手把手教新兵握枪姿势,动作缓慢却精准;一个曾是布拉克家族马厩总管的老兵,此刻正用鞭子抽打自己曾经的仆役——那仆役如今已是十夫长,正咬牙重复着“持盾突进”的分解动作。
“他们昨天还在互相瞪眼,”山德鲁声音低沉下去,“今天,已开始学着把后背交给对方。”
丹佛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皮扣,扔给山德鲁:“我的佩剑,在城主府兵器库第三层东侧。麻烦取来。”
山德鲁接过皮扣,并未多问,转身大步离去。丹佛伫立原地,望着自己滴血的手掌,又看向那些汗流浃背的士兵。风掠过他额前湿发,吹散最后一丝傲慢的余烬。
一刻钟后,山德鲁提着一柄古朴长剑归来。剑鞘乌沉,毫无纹饰,唯有剑柄缠着褪色的暗红皮绳。丹佛接过,拇指摩挲剑格——那里刻着三个微凹的古文字:**守夜人**。
“这剑……”他声音微颤。
“领主大人从温特·布拉克私库缴获,”山德鲁道,“原属白银纪元‘守夜人’骑士团副团长。剑身铭文记载,此剑曾斩杀七头超阶尸鬼,最后一次出鞘,是在怒风墓地外围。”
丹佛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怒风墓地——南荒禁地,连布拉克家族地图上都只标着骷髅标记!这柄剑竟来自那里?
山德鲁却不再解释,只将长剑递到丹佛手中:“领主有令:你若胜,赐剑封爵;你若败,剑仍归你——但从此需以‘守夜人’之名立誓,为镜湖守疆三十年。”
丹佛双手捧剑,剑尖垂地。他忽然单膝跪倒,不是向山德鲁,而是面向城主府方向,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青砖上。咚!咚!咚!三声闷响,额角鲜血蜿蜒而下,混着尘土,在砖缝间洇开三朵暗红梅花。
“丹佛·索恩,”他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却字字如钉凿入大地,“愿为镜湖守夜人!”
山德鲁静静看着。直到丹佛起身,他才开口:“现在,跟他们一起站军姿。”
丹佛抹去额血,转身走向队列。经过那群面如死灰的百夫长时,他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告诉所有人——从今日起,我们不是投诚者。我们是第七先锋。”
当正午阳光灼烤着训练场,丹佛与百夫长们重新站回队列。他们挺直脊背,绷紧下颌,汗水流进嘴角也绝不舔舐。镜湖老兵们依旧沉默,却有人悄悄挪动半寸,将阴影让给身旁新兵。
就在此时,城主府方向传来悠长号角。
呜——!
不是军令,而是庆典号角。
紧接着,数十辆牛车驶入西市街,车厢敞开,堆满麦饼、腌肉、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