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又一张《神之小说》(1/3)
海盗们挣来的钱大部分都花在娱乐上了,海牙角的黑市里这段时间塞满了挣了钱来赌博的海盗。“海牙酒馆”里。
罗南伪装成海盗水手,已经在吧台喝了好一会了。
大部分酒馆里都设置有赌博区域...
风从湖面卷来,带着水汽与青草的微腥,拂过雷科·塔塔罗亚额前一缕碎发。他站在吊桥尽头,手按剑柄,指节微微发白——不是因紧张,而是因一种久居高位者突然失重的不适。那座高耸的镜湖城堡明明就在眼前,却像隔着一层雾。守卫没跪,没退让,连通报时的语气都平稳得近乎冷漠,仿佛他不是什么塔塔罗亚家族三少爷,不过是又一个排队等验身份的商旅。
“再派人去。”他声音压低,却仍带三分不容置疑的惯性,“告诉他们,我乃雷科·塔塔罗亚,奉族老会之命,督建镜湖领防务与民政。若再迟滞,便是蔑视家族律令。”
胖政务官抹了把汗,小跑着奔向城堡侧门。可刚跨过门槛,便被两名披银鳞甲的亚人女骑士拦住。她们腰间佩着短刃,刀鞘上刻着细密藤纹,目光如湖水般沉静,不卑不亢:“通报已递至政务厅。领主不在,亚瑟大人有令:访客依规候见,不得擅入。”
政务官张了张嘴,想报出雷科名号,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方才在吊桥上,他亲眼见一名衣着考究的老商人上前搭话,被其中一名亚人骑士抬手虚拦:“请出示通行铭牌。”老商人只略一怔,便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背面烫着“镜湖商会特许”六字。骑士验看后颔首放行,动作利落如裁纸。
没有呵斥,没有倨傲,更无半分谄媚。只有规则本身,冷硬、清晰、不容绕行。
雷科没再等。他忽然迈步向前,靴跟叩在吊桥木板上,发出沉闷回响。身后护卫本能地围拢,银辉太阳铠甲折射日光,刺目如刃。可那两名亚人女骑士只是侧身半步,长枪交叉,枪尖离他胸口不足三寸,寒芒凛冽,却未触其衣。
“阁下逾矩了。”左侧女骑士开口,声线平直如尺,“镜湖领法度明载:吊桥为界,凡入城者,必经登记、验符、授牌三程。贵族亦然。”
雷科喉结滚动,笑意僵在嘴角。他想说“你可知我是谁”,可话未出口,余光瞥见远处集市口——两个孩童正蹲在石阶上,用粉笔画格子跳房,身边放着半块黑麦面包和一只陶杯,杯沿还沾着奶渍。那孩子抬头看见这边动静,歪头看了眼雷科的银辉铠,又低头继续跳,口中数着:“七、八、九……”
毫无敬畏。
不是因无知,而是因无需敬畏。
雷科胸腔里那团火倏然熄了,只剩一片空荡荡的凉意。他忽然想起帝都学院导师曾拍案而起:“南荒之地,瘴疠横行,民风愚顽,唯以铁腕镇之!否则秩序崩坏,贵族威仪扫地!”可眼前这满街喧闹、秩序井然、连乞丐都不在街角蜷缩而是在工坊外排着队领粥的镜湖,分明是另一套逻辑在运转。
“好。”他缓缓吐出一字,向后退了半步,靴跟碾碎一粒砂砾,“我等。”
话音落下,吊桥两侧忽有微风掠过。湖面波光晃动,倒影里竟映出几道极淡的银灰影子,贴着水面无声滑行,眨眼即逝。雷科瞳孔微缩——那是【幽影巡哨】,传说中只存在于皇室秘典里的超凡侦查术,需至少三位高阶影法师联手施为,成本堪比一次小型战役。可此处,竟如呼吸般自然。
他不动声色,手指却悄然抚过左袖内衬——那里缝着一枚冰凉的青铜徽记,纹样是一只闭目的眼睛。这是临行前大祭司亲手所赐,言曰:“若遇不可测之变,此物自鸣。”
此刻,徽记纹丝未动。
说明镜湖领的“不可测”,尚在常理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