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得知三妹出事!(2/4)
守,皆证许氏与司乘风确曾出入,且彼时坑内空无一物,唯余残碑断础。而司云旗世子……”张秉白合上名簿,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钉:“辰时三刻,世子擅离宿营区,携两名亲随潜入西陵第二坑——此坑尚未开放,属未勘定禁地。臣已使人查验,坑内石壁新凿两处凹痕,深三寸,宽二指,恰好可藏一枚铜牌。坑底另有新鲜泥印三对,大小与世子靴底纹路吻合。”
昌王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司云旗浑身发抖,牙关咯咯作响:“我……我没有……”
“没有?”司天月冷笑一声,朝女官颔首。
女官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上面赫然是三枚清晰指印——两枚属于司云旗亲随,一枚则带着细微血痂,正出自司云旗右手拇指。
“这是从第二坑壁凹槽内拓下的指纹。”司天月道,“坑内另搜出一只绣金锦囊,内有碎金屑、青灰泥浆,以及……半截被扯断的银线。”
她目光如电,射向昌王:“王爷,您府上去年冬修缮祠堂,所用银线为岭南特供‘云纹绞丝银’,全北梁仅昌王府、宫监署、匠作监三家采买。而昨夜戌时,昌王府账房支取五十丈此银线,用途栏写着——‘祠堂匾额重装’。”
昌王喉头一哽,竟说不出半个字。
张秉白垂眸,补上最后一句:“臣已令人比对,那半截银线断裂处,与昌王府账房所存样本完全吻合。”
真相如冰水灌顶。
司云旗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喃喃:“不是我……是阿九……阿九说只要把东西放进去,再撞见她……就能……”
“阿九?”司天月眯起眼,“昌王府门房副管事,去年因克扣仆役月钱被罚去守马厩的那个?”
司云旗猛地抬头,惊骇欲绝。
昌王脸色彻底灰败,双膝一软,竟也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冷青砖上:“臣……知罪。”
司天月却未叫他起身。
她缓步踱至许靖央面前,目光落在她沾着泥灰的衣袖、微裂的指节、还有那双始终沉静如古井的眼瞳上。片刻后,她忽然解下腰间一枚玄金螭首佩,轻轻放进许靖央掌心。
“此佩为先帝所赐,凡持此佩者,可直入宫禁,面圣不需通禀。”她声音低了几分,却清晰入耳,“靖央,你今日所受之屈,本宫记下了。从今往后,北梁宗室子弟名录上,你的名字,将列于所有世子之前。”
满院哗然。
就连张秉白也微微动容——那是先帝留给长公主最锋利的一把刀,连亲王见了都要避让三分。
许靖央低头看着掌中玉佩,触手温润,螭首双目嵌着两粒细小红宝石,在日光下灼灼如血。
她没有推辞,只将玉佩收入怀中,躬身一礼:“谢殿下。”
司天月点点头,转身看向昌王:“父皇当年留您镇守北境,是念您忠勇。可忠勇二字,不是用来包庇孽子、构陷忠良的借口。”
她拂袖:“昌王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王府世子司云旗削去爵位,贬为庶民,即日遣返封地,终生不得入京。”
“至于博陵王府……”她目光转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侍女,“本宫查过卷宗。博陵王确系贪墨获罪,但其子司乘风自幼寄养于姑母家,未曾沾染半分恶习,三年前更以弱冠之龄考取武举探花,拒收贿赂,亲赴边关赈灾。本宫今日本欲召他入东宫讲武,现改授‘皇陵侍卫副统领’,即日起协理皇陵防卫,专司稽查。”
司乘风怔住,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臣……叩谢殿下隆恩。”
许靖央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