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得知三妹出事!(3/4)
锋芒——司乘风,果然没让她失望。就在此时,院外忽有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紫袍宦官翻身下马,手持黄绫卷轴,高声宣旨:“女皇陛下口谕——昌王失察,罚俸三年,即刻执行;司云旗德行有亏,削爵为民,押送封地;许靖央临危不惧,智破构陷,擢升为‘奉仪女官’,赐绯鱼袋,秩正六品,即刻入宫候旨!”
奉仪女官!
满院再度寂静。
奉仪虽只是六品,却是女官体系中极特殊的位置——唯有女皇亲点、可参与政议、代拟诏书的近侍之职。上一任奉仪,是十年前那位助女皇平定燕北叛乱的传奇女吏,死后追赠一品。
许靖央抬眸,望向紫袍宦官身后那一道巍峨宫墙。
她终于要回去了。
不是以弃妇之身,不是以罪奴之躯,而是以奉仪之名,踏着血与火铺就的阶石,一步步,走回那个她亲手焚毁又重建的宫阙。
昌王伏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抬头。
张秉白站在廊下,望着许靖央被两名女官簇拥着穿过人群的身影,忽然想起方才她挡在司乘风身前时,袖口露出的那一截手腕——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蜿蜒如蛇,是十年前燕军攻破北梁南境时,她为护住幼弟司乘风,被流矢所伤。
那时她才十三岁。
那时她还不是许靖央。
她是许家嫡长女,是燕国质子之女,是北梁人人唾弃的“燕种”。
可就在那年雪夜,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司乘风跪在宫门前,用冻僵的手指蘸着自己伤口渗出的血,在青砖上写下八个字——
“若无公道,我便自成天道。”
后来,她真的成了天道。
张秉白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原来,她早就回来了。
不是重生,而是归来。
就在此刻,司天月忽然唤他:“张相。”
张秉白应声上前。
“你方才圈出的那几个孩子……”她目光投向远处皇陵深处,“本宫看了。其中有个叫沈砚的,今年十四,父亲是前工部郎中,因直言进谏被贬,母亲早亡,靠替人抄书维生。他昨日在祭典上写的《陵颂》,本宫让人誊了三遍。”
张秉白心头一震。
沈砚?他记得——那孩子名簿上写的是“沈砚”,可昨日递上来的诗稿落款,却是“沈砚之”三个字。
而“沈砚之”,正是十年前那位在燕国皇宫大火中,抱着女皇襁褓冲出火海、最终力竭而亡的燕国太傅之名。
张秉白抬眼,正撞上司天月的目光。
长公主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张相,有些名字,不该被埋在故纸堆里。”
张秉白深深俯首:“臣……明白。”
风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
许靖央走出院门时,忽闻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没有回头。
只是攥紧了怀中那枚螭首佩,指尖抵住玉佩边缘,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先帝的温度。
十年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当年她被剥去婚约、褫夺身份、逐出宗籍,被扔进燕国死牢,在刑架上挨过三十七道鞭,喝下七次鹤顶红,却始终不肯认罪。
只因她知道——
真正的罪,从来不在她身上。
而在那些高坐庙堂、笑着递来毒酒的人手里。
而在那些捧着圣旨、亲手撕碎她婚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