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8章 许靖央要亲自去(1/4)
“寒露,此事问仔细了么?”寒露伏低了身子:“回大将军,暗骑卫从锡兰那边花重金买来的消息。”
“当地的赏金商人手里有路子,跟海上的船队都有往来,暗骑卫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听说有一批从大燕来的人,被一群海盗扣在南海那边了。”
许靖央沉吟追问:“我们的人有没有试着跟那群海盗谈赎人的事?”
寒露点头:“试过了,暗骑卫托了中间人去递话,愿意出双倍的价钱,甚至更多,也要把人赎回来,可那群海盗连价都不肯还......
“不好了!昌王殿下,司云旗世子……在陵前广场被禁军扣下了!”
那禁军一身玄甲,额头沁着汗,声音发紧,话未说完便单膝跪地,铠甲铿然作响。
昌王正欲拂袖起身,闻言脚步一滞,鹰目陡然收缩:“什么?!”
张秉白却纹丝未动,只垂眸望着自己方才搁下的茶盏,青瓷底上浮着一叶舒展的碧螺春,沉静如初。
“回王爷的话——”禁军咽了口唾沫,嗓音压得更低,“世子当众指认许靖央女官盗取皇陵金令,又聚众围堵、言语辱骂,更擅自差遣随从赴禁军营调兵……禁军统领奉陛下密诏值守陵区,见其逾制妄为,当场夺其腰牌,暂押于东角门值房。”
“密诏?”昌王冷笑一声,手背青筋暴起,“她一个燕人,哪来的密诏?!”
“是长公主司天月亲笔签押的‘陵务协查令’,加盖东宫印与女皇御玺双印。”禁军顿了顿,声音沉稳,“另……据东角门值房呈报,许靖央女官已持君王金令,亲自至值房提审司云旗。禁军统领未加阻拦,只列队候命。”
昌王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身盯住张秉白:“你早知道?!”
张秉白抬眼,目光平直如尺:“臣不知。但臣知——陵务协查令自先帝时便有规制:凡皇陵内涉金令、玉牒、祭器之案,无论贵贱,皆由东宫与女皇共授权裁断。长公主既已签押,便是规矩;而许靖央手持金令,便是执权之人。”
他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钉。
昌王喉结上下一滚,额角青筋跳了两下,忽而仰头大笑三声,笑声干涩如裂帛:“好!好!好一个‘规矩’!本王倒要看看,她一个灰头土脸的旁支女,怎么拿这金令,审我昌王府的世子!”
他袍袖一振,转身便走,步履生风,可刚跨出门槛,又顿住,背对着张秉白道:“张相,你今日拒我,是忠君;可若明日,昌王府被一道诏书削爵夺封,你还能不能这么笃定地说一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门帘在他身后晃荡,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门槛上。
张秉白未答,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微凉的茶。
茶已失温,味却更清冽。
他缓缓放下盏,指尖在青瓷沿上轻轻一叩,似敲一记磬音。
——这一局,才真正落子。
东角门值房内,烛火摇曳。
司云旗被两名禁军按着双肩,强行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右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左颊还沾着半截干涸的血痂,衣襟撕裂处露出里头缠着的素麻布条——那是方才混战中被人踹翻撞在石阶上划破的。
他咬着牙,颈侧青筋绷成一条条蚯蚓:“许靖央!你算什么东西?!敢用金令审我?!你连我昌王府的马厩都进不去!”
许靖央坐在主位,一身素色深青常服,腰束墨色革带,发髻低挽,只一支乌木簪斜插其中。她没看他,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枚君王金令的龙首。
金令微凉,龙睛嵌着两粒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