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1/4)
那两个海盗在棚子里听着,互相看了一眼,笑出声来。“这小娘们被关傻了,在这说胡话呢!”
另一个跟着嗤笑:“就是,皇上下了通缉令要抓人,咱们送了一群燕人过去,那小孩还是北梁女皇的外甥,皇上还能亏待咱们?”
“她懂个屁,她就是想吓唬咱们放她出去。”
“别理她,让她喊,嗓子喊哑了自然就消停了。”
两人端起酒碗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显然没把康知遇的话当回事。
他俩也没看见,海盗头目方才从船舱里上来,站在不......
“不好了!昌王世子司云旗在陵前广场当众咆哮,持械殴打宗室子弟,还……还扬言要拘押女官、焚毁祭册!”
那禁军嗓音嘶哑,额角沁着汗,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廊下青砖上,双手撑地,指节泛白。
张秉白眉心倏然一跳。
昌王正欲起身的身形猛地顿住,鹰目骤然收缩,瞳孔里掠过一丝惊怒交加的光——不是为儿子闯祸而惊,而是惊于这消息来得太过精准、太过及时,仿佛专程掐在他与张秉白撕破脸的当口,砸下来一道雷。
他缓缓转过身,盯着那禁军:“你说什么?”
禁军不敢抬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世子……世子说……说那金令是假的,是盗墓所得,要当场验明真伪。他……他带了匠人,还有火钳、铁锤,说若验出是赝品,便要将金令熔铸成铜钱,当众抛洒,以儆效尤……”
“放肆!”昌王低吼一声,袖中手指猛然攥紧,指甲几乎刺进掌心。
张秉白却纹丝未动,只抬眼望向院门外。
日头已偏西,斜光刺破云层,在皇陵高墙投下长长的影,像一道道刀锋横切过青石地面。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王爷,您方才说,云旗骨子里流的是太祖的血。”
昌王胸膛起伏,没应声。
张秉白垂眸,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可太祖起兵时,立的第一条军规便是——欺君者,斩;辱诏者,枭首;毁玺印者,族诛。”
他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金令虽非玉玺,却是陛下亲赐、代天巡狩之信物。毁之,等同毁诏。世子此举,不单是违逆礼法,更是——谋逆。”
昌王面色霎时铁青,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是不懂律令,而是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许靖央把金令交到许靖央手里,根本不是试探,也不是权宜之计。
那是引线。
她早就算准了司云旗会跳出来。
也早算准了昌王会按捺不住,亲自赶来行宫施压。
更算准了,当昌王被拒之后,司云旗必生戾气,必欲以暴烈之举,证其“清白”,实则……证其狂悖。
这一局,从司云旗抢夺许靖央衣襟开始,便已落子。
而如今,棋盘上那枚名为“昌王府”的黑子,已被逼至绝境。
张秉白不再看昌王,只朝那禁军道:“传本相口谕——即刻封禁陵前广场,所有围观宗室子弟,一律暂留原地,不得擅动。着刑部司直、大理寺少卿、宗正寺丞,三司并案,即刻赴场。”
禁军浑身一凛,磕头领命,转身奔出。
昌王终于坐不住了,霍然起身,袍角扫过案几,震得茶盏嗡嗡作响:“张秉白!你敢!”
张秉白站起身,整了整袖口,神色平静如初:“臣不敢。但臣奉旨辅政,监宗室言行,护皇陵肃穆。王爷若觉得臣越权,大可面圣陈情——只是,”他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