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准备自救(1/4)
“大将军,三百人,够吗?”寒露说出了自己的担心,“锡兰那边虽然兵弱,可毕竟是整整一国,万一他们调动军队围剿,对我们恐怕不利。”许靖央颔首:“三百人确实不够打一场国战,但够救几个人。”
“我没打算跟锡兰打仗,我只要把人带回来,锡兰皇帝不会为了几个俘虏跟北梁翻脸,他没有那个胆子。”
至于以后是不是会收服锡兰,这要另说了。
“卑职愿随大将军同往。”寒露拱手,掷地有声。
许靖央颔首应允。
恰是黄昏过后,所有......
啪!
第二声脆响比第一声更重、更狠,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厉回音,在骤然死寂的庭院里炸开。
昌王半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深红指印,嘴角裂开一道细小血口,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身后跟进来的张秉白脚步猛地顿住,袖中手指悄然攥紧,指节泛白。他没有看昌王,目光却如刀锋般扫过院中众人——尤其是那几个方才还在煽风点火的晋王府、睿王府子弟。他们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已凝固成惊惶,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碾碎了一片枯叶,咔嚓一声轻响,竟如惊雷入耳。
司天月缓缓收回手,玄金广袖垂落,袖缘金线在日光下凛然生光。她未看昌王一眼,只将视线重新落回司云旗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凿进青砖:“你可知,龙纹金令,唯有先帝御赐、亲授于皇室直系血脉中承袭‘镇陵司’之职者,方可佩带?”
司云旗怔住,嘴唇微微翕动:“镇……镇陵司?可、可那是百年前就废了的旧制……”
“废了?”司天月冷笑一声,抬手一招,“来人。”
两名女官疾步上前,一人双手捧着一只乌木匣,另一人取出一方明黄锦缎,郑重铺展于院中石案之上。
匣盖开启,内中静卧一枚掌心大小的金令——非是寻常令牌的方正,而是雕作盘龙昂首之形,龙目嵌赤金,龙鳞以细若发丝的阴刻勾勒,鳞隙间隐隐泛出朱砂浸染的暗红光泽。最骇人的是那龙口所衔之处,并非宝珠,而是一枚微缩的青铜虎符,符身刻着“永镇皇陵·天授三年”八字篆文。
张秉白呼吸微滞——天授三年,正是先帝登基翌年,亦是北梁立国之后第一次整修皇陵、重定陵制之时。彼时确有诏书载:“设镇陵司,专司陵寝守卫、神道仪轨、秘库封存三事,授金龙衔虎令,见令如见先帝亲临。”
此令早该随最后一任镇陵司主官殉葬于景陵地宫,百年来再无人得见。
可它此刻,正躺在长公主掌中。
司天月指尖轻抚龙首,目光如冰刃刮过司云旗:“你既认得龙纹,便该知道,此令不可仿、不可夺、不可私藏。若无先帝遗诏与宗人府印信为凭,擅自触碰者,等同谋逆。”
她顿了顿,忽而转向许靖央:“许姑娘,你方才自哪处拾得此令?”
许靖央上前两步,灰扑扑的衣袖拂过膝头,不卑不亢:“回殿下,臣女与司公子奉命巡查西侧废弃昭陵区,途经第三座陪葬妃墓甬道口,见石门微启,内有异光透出。臣女举火探查,发现墓室坍塌一角,露出半截埋在泥中的金令。因不敢擅动,正欲退出禀报,司世子已至,恰好撞见。”
她语速平缓,逻辑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
司乘风立刻接话:“臣亦可作证。那墓室顶部塌陷,泥沙混着朽木坠落,金令被压在一块断裂的蟠龙石额之下。许姑娘只伸手拨开浮土,尚未拾起,司云旗世子便闯入,二话不说夺令在手,反诬我二人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