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张藏锋惹事了(1/4)
然而，他们的拳头还没落到康知遇身上，就被一只手拦住了。喽啰抬头一看，竟是他们头目，主动阻拦了他伤害康知遇。
喽啰立刻缩了回去。
“她说得有道理。”海盗头目顿了顿，“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单独问他。”
很快，木板门合拢，屋里只剩下海盗头目和康知遇两个人，还有一个长胡子的心腹，沉默寡言地站在海盗头目身后。
海盗头目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康知遇身上。
“你说你是北梁女皇的军师，那你有几分本事，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
昌王那一巴掌挨得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扇得向后踉跄半步，左颊瞬时浮起五道清晰指痕，耳中嗡鸣不止。他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不是不敢，是惊得失语。
院中霎时死寂。
连廊下炉火咕嘟的轻响都像被掐住了喉咙。禁军甲胄上的铜扣泛着冷光，无人敢抬眼，连呼吸都屏得极细。晋王府、睿王府那几个方才还跃跃欲试煽风点火的子弟，此刻齐齐退了半步，脖颈僵直如石雕。
张秉白站在阶下三步远，袍袖垂落，指尖微蜷，却未上前一步。他看着昌王耳后那粒青痣微微跳动，看着司天月玄金广袖尚未落定，袖角犹在风里一颤，像一道劈开混沌的刃。
“王爷。”司天月声音不高，却字字淬冰，“您教子有方，教得他连‘君王金令’四个字都敢当众胡吣。”
她缓步向前，靴底踩过青砖缝隙里新抽的草芽，碾得无声。
昌王终于找回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殿下……臣……”
“本宫问你，”司天月顿住，目光如钉，“北梁太祖开国时所铸‘承天金令’，龙纹九爪，背面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存于宗正寺密阁，由女官监守，百年未启。你儿子口中的‘龙纹金令’，是从哪一口棺椁里扒出来的？”
司云旗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在下巴上拖出一道暗红：“我……我亲眼所见！她衣襟裂开，金令掉在地上，龙纹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司天月冷笑，忽而转身，朝许靖央伸出手。
许靖央没动，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
众人凝神望去——那是一枚寸许长的鎏金铜片，边缘已磨得圆钝，正面浮雕一条四爪蟠螭，尾部卷曲成环，背面阴刻“奉天行道”四字小篆，字迹古拙，铜色沉黯。
“此乃皇陵尚工署旧物，”许靖央开口，嗓音清冽如泉击寒石，“专用于封堵地宫甬道内壁暗格之铜楔。百年前修缮皇陵时，因工艺粗疏，此类铜楔偶有脱落，散落于废弃支陵之间。我与司乘风所入者，正是当年坍塌后封禁的丙字三号支陵，入口处尚有‘癸酉年封’墨迹。”
她话音落，司乘风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灰布包裹的碎砖，双手呈上：“长公主请看，这是入口处刮下的封墙残砖，背面有干涸墨痕，可验笔迹。”
女官接过，递至司天月手中。司天月指尖拂过砖面，墨色苍劲，确是北梁早期宫中专用松烟墨。她目光扫过那铜楔，再转向司云旗：“你说她身上掉下‘龙纹金令’——可这铜楔上，是几爪？”
司云旗张了张嘴，额角冷汗混着血水滑下：“……四……四爪？”
“对。”司天月颔首，忽而厉喝，“既知是四爪，便该明白，北梁律：九爪为帝，七爪为亲王，四爪以下，皆为匠造器物纹饰！你当着本宫与相爷之面，污蔑宗室子弟私藏帝王信物，构陷之罪，按《大梁刑典》第二十三条，当杖八十，削世子籍，流三千里！”
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