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都来读

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第1543章 怎么会是他!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543章 怎么会是他!(1/4)

    满地鲜血,大雨瓢泼下,水洼中的泥泞里夹杂着暗红色。

    锡兰官兵将此地围住,那些还活着的海盗们,被逐个揪来,跪成一排。

    几个气势森严的副将身穿甲胄,手搭在腰间佩剑上。

    这时,有一人身穿茶白色锦袍,侍从为他撑着伞,他于雨中缓步而来。

    副将走到他跟前拱手:“大人,海盗们都在这里了,那几个想要逃的已经就地斩杀了。”

    “好。”一声清冷的回答。

    海盗头目被压着跪在地上,听见这个声音,不由得抬起头去看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司天月望着司乘风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挺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垂花门后,才缓缓收回视线。她抬手捻了捻腕间一串沉香木珠,指尖微顿:“陛下觉得,他真能查得清?”

    许靖央没有立刻答话。她负手立于廊下,目光落在院角一株将谢未谢的玉兰上。花瓣边缘已泛出浅褐,风过时簌簌落下一两片,无声坠入青砖缝隙里。她静了片刻,才道:“不是能不能,而是愿不愿。”

    司天月微微一怔。

    许靖央侧首,凤眸映着斜阳余晖,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博陵王当年督修青河堤坝时,曾亲笔写过三册《水势勘验札记》,其中第二册末页夹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地图,标注的是堤坝七处暗渠走向与石料采运路径。工部旧档里只记‘青河大堤合龙于永昌七年春’,却漏了最关键的一句——‘石料取自南岭断崖,以铁链悬吊而下,每块石重逾千斤,非熟手不可凿刻’。”

    司天月瞳孔微缩:“这……臣妹从未在宗室密档中见过此语。”

    “因为那张素绢,不在工部,也不在宗人府。”许靖央嗓音很轻,却字字沉如磐石,“它被博陵王亲手缝进了长子襁褓的内衬夹层里。孩子三岁时高烧抽搐,乳母拆洗襁褓,发现素绢已被汗渍浸透,字迹晕染,只勉强辨出‘南岭’‘断崖’‘铁链’几个字。后来乳母怕惹祸,悄悄烧了,唯独把残片藏在发髻里,临终前托付给一个跑腿小厮——那人后来成了青河郡衙最老的库房吏,去年冬,冻死在仓廪后巷。”

    司天月屏住了呼吸。

    许靖央终于转过身来,袖口随风轻扬,露出一截纤细却极有力的手腕:“那小厮死前,把一块烧焦的绢角塞进了仓廪地砖缝里。若司乘风真按他父亲当年走过的路去,一处处问、一寸寸找,他会在第三天黄昏,在青河郡西仓后墙根底下,摸到那块松动的青砖。”

    司天月久久不语,良久,才低声道:“原来陛下早已知道。”

    “朕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许靖央目光沉静,“朕只知道,他若不去找,那块砖就永远埋在泥里;他若去了,哪怕只撬开一条缝,光就会照进去。”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一只灰雀扑棱棱掠过回廊,停在对面屋脊上,歪头看着她们。

    司天月轻轻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臣妹一直以为,陛下选中司书浅,是因为她敢扑向昌王——可如今看来,陛下真正看重的,是她身上那种不顾一切也要抓住机会的狠劲儿。就像当年您在北境军营,也是靠一把断刀,劈开雪夜冰封的粮道。”

    许靖央没否认,只抬手接住一片飘来的玉兰花瓣,指尖轻捻,雪白的瓣尖悄然裂开一道细纹:“人活着,总要信点什么。有人信命,有人信权,有人信银子能买通所有关卡……可司乘风信的是他父亲写的字,是他父亲踩过的泥,是他父亲流过的汗。这种信,比圣旨还重。”

    话音刚落,廊外匆匆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青衣女官快步而来,垂首禀道:“启禀陛下,司二小姐醒了。女医说伤口不算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