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都来读

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第1543章 怎么会是他!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543章 怎么会是他!(2/4)

但失血不少,又受了惊,脉象虚浮。她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问……陛下可曾召见她。”

    许靖央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

    司天月却已先笑出声:“这丫头,倒是心急。”

    许靖央未应,只朝那女官颔首:“带她过来。”

    女官退下后,司天月忽而压低声音:“陛下,臣妹方才瞧见,她袖口内侧,似有异样反光。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许靖央眸光微凝,随即淡然道:“无妨。她若真想刺朕,方才昏厥前那一瞬,就是最好的时机。可她没动。”

    司天月一愣:“您早察觉了?”

    “她袖口鼓起的位置,恰好在腕骨内侧——那是晶石最易贴合血脉之处。”许靖央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可她倒下去时,右手始终攥着左腕,指节发白,像是在压制什么。不是在防备旁人,是在防自己。”

    司天月心头微震。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肺腑深处挤出来的浊气。两人同时望向声源——是偏院方向。

    许靖央神色未变,司天月却皱了眉:“是裴老?”

    “嗯。”许靖央淡淡应了一声,“他今晨咳血了。”

    司天月沉默片刻,忽然道:“臣妹记得,裴老当年是跟着陛下从北境一路打到皇城的老军医。他替您缝过十七处刀口,熬过三十次寒毒发作,连太医院的药童都说,他的手比金针还稳。”

    “他教过司书浅针法。”许靖央忽然说。

    司天月愕然:“您怎么……”

    “昨夜他偷偷出诊,没走正门,翻了西角墙。”许靖央抬眸,目光澄澈如初雪融水,“他腰不好,翻墙时右膝磕在青砖棱上,留下一道新鲜刮痕。今晨女官清扫时扫到了。”

    司天月怔住,半晌才喃喃:“所以……司书浅的伤,是裴老治的?”

    “不是。”许靖央摇头,“是裴老教她自己包扎的。她肋下那道伤,皮肉翻卷,寻常人见了早晕过去,她却咬着布条,照着裴老画的图谱,一针一针,把裂开的皮肉对齐,再用桑皮线勒紧。”

    司天月倒吸一口凉气:“她……竟能忍得住?”

    “她忍得住。”许靖央的声音忽然很轻,“因为她心里有比疼更硬的东西。”

    话音未落,院门外已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司书浅被两名女官搀扶着,一步步挪了进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青,额角沁着细密冷汗,可背脊却挺得极直,仿佛一根绷到极限却未曾断裂的弦。左肋处裹着厚厚一层雪白纱布,隐约透出血色,可她走路时并未刻意避让伤处,反而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像在丈量自己还能走多远。

    她走近了,双膝一弯,就要跪下。

    许靖央抬手:“不必。”

    司书浅顿住,仰起脸来。那双眼依旧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暗火苗,在惨白面容上跳动不息。她深深吸了口气,气息微促,却一字一句清晰道:“臣女……谢陛下赐药之恩,谢长公主赐座之德,谢裴老授术之恩。”

    许靖央静静看着她:“你知道裴老是谁?”

    “知道。”司书浅喉头微动,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是北境‘断肠手’裴济,三十年前在雁门关外,用半截马鞭缝合过您被狼牙撕开的腹腔。他左手缺了小指和无名指,右手虎口有一道三寸长的旧疤——那是替您试毒时,被鸩酒蚀穿的。”

    许靖央眸色终于有了变化。

    司天月也变了脸色:“你如何得知?”

    司书浅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翻涌的暗潮:“三年前,臣女在皇陵西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