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试炼(1/4)
莱蒙托夫号破冰船的船舱里，白芑等人在固定好了他们的车子之后，在塔拉斯的带领下搭乘电梯来到了客舱层，只留下了两只花枝鼠藏在车顶暗中窥视着船舱中的一切。“我们的航程预计两到三天”
妮可一...
陶渊抱着柳芭走出食堂大门时，天光正从灰白转向微青。凌晨五点十七分，风里还裹着零下十几度的凛冽，可柳芭额头沁出的汗珠却温热得异常——那不是高烧的虚汗，而是神经末梢重新接通血脉后，身体本能释放的潮热。她左手无意识地蜷在陶渊颈侧，指尖微微发颤，像刚破茧的蝶翼试探着第一次触碰空气。
“她醒了。”波波夫小声说，声音压得比食堂里蒸笼掀盖时冒出的白气还轻。
陶渊没应声，只把怀里人往上托了托。柳芭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机械的、被设定好的匀速起伏，而是有了起伏的顿挫——吸气时胸廓扩张得更深，呼气时喉结会轻轻滑动一下，像一台久未校准的精密仪器，终于咬合上了第一颗齿轮。
中巴车就停在食堂后门台阶下。虞娓娓早已拉开车门，车顶灯亮着暖黄光晕。陶渊刚跨上踏板，柳芭突然睁开眼。
不是彻底清醒那种，而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琥珀色瞳孔里浮着水雾的凝视。她盯着陶渊左耳后一道浅疤看了三秒，睫毛颤了颤，然后极其缓慢地、用鼻尖蹭了蹭他颈动脉搏动的位置。
“……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却清晰得让车里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陶渊脚步一顿，随即弯腰把她稳稳放进后排座椅。张唯瑷立刻递来保温桶，掀开盖子，奶白鱼汤的热气腾腾扑上来。柳芭没接勺子，直接低头凑过去，嘴唇贴着桶沿啜饮，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清脆如冰裂。她喝得急，汤沿沾在唇角，虞娓娓抽纸去擦，她忽然抬手按住对方手腕，自己用舌尖舔掉那滴汤汁，动作带着幼兽般的原始坦荡。
“卡佳……”她含糊吐出两个音节，目光扫过车厢里每一张脸，最后停在波波夫脸上，“……怕。”
波波夫喉结一动，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桶往她手边又推了推。
车开动后，柳芭靠在陶渊肩头继续喝汤，喝完一整桶，手指开始摸索自己裤兜。陶渊看见她指尖在布料上划出细小的褶皱，像在确认某种不存在的开关。突然，她抓住陶渊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包……背包。”
“哪个包？”陶渊问。
柳芭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羽绒服领口，深深吸了口气。陶渊闻到自己衣领上残留的厨房油烟味、鱼汤的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柳芭自己的气息——类似雪松树脂混着旧书页的冷香，此刻却因体温蒸腾而变得柔软。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四星级酒店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套房，门锁感应器发出轻微“滴”声。柳芭被放在沙发上时，突然伸手扯开自己毛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指甲盖大小的银灰色纹路——那是枚微型电磁脉冲抑制器，边缘嵌着几粒几乎看不见的蓝光LED。
“奥列格装的。”陶渊低声解释，“防你突然‘超频’。”
柳芭指尖抚过那处纹路，表情没什么变化，只说：“疼。”
陶渊蹲下来平视她：“现在疼？还是以前疼？”
她盯着他眼睛，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电流状银光一闪而逝：“……都疼。”
这时，套房门被敲响。张唯瑷端着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进来，刚放下碗，柳芭的目光便黏在那碗温润的甜汤上。她没伸手，只是盯着看，直到陶渊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才微微张开嘴唇。但就在汤匙将触未触时，她猛地偏头躲开，汤汁泼在沙发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