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大麻烦(1/5)
“雪地摩托?”听到小弟的话,头目微微一愣,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个年代,有速度快的雪地摩托,在边境这种环境,确实能增加很多的底气。
普通边防士兵巡逻都是靠一双肉腿步行,怎么可能撵得上雪...
岳峰跟王宴声几乎是小跑着冲上那几棵老橡树所在的山梁子,鞋底踩在冻硬的雪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震得枝头积雪簌簌往下掉。王宴声喘得更厉害了,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按着胸口,脸色泛白,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岳峰没敢耽误,把枪往背上一顺,三步并作两步攀上最粗那棵橡树主干,脚蹬树杈借力一跃,稳稳落在横生的虬枝上。他单膝跪在粗粝树皮上,迅速卸下肩头枪袋,咔哒一声扣开皮扣,双手托起那杆带四倍光学瞄具的长枪,枪托抵肩,右眼贴紧目镜——视野瞬间被拉近、压平、凝实。
山风卷着细雪掠过树冠,他屏住呼吸,瞳孔收缩,视野里灰白山野如一幅缓缓铺开的素绢。瞄具十字线稳稳扫过三道沟东岸缓坡、泉眼边裸露的黑石、矮灌木丛边缘……没有。再往南,越过一道浅沟,是一片被风吹秃了顶的草甸子,雪层薄,枯草茬子从雪里倔强地钻出来。十字线继续滑动,忽然一顿——就在草甸子靠南侧一块半埋雪中的大青石后面,一团暗黄褐色的轮廓正微微起伏。
不是石头。是皮毛。
岳峰手指悬在扳机护圈外,指腹轻轻摩挲冰凉的金属,喉结上下滚了一遭。他没眨眼,视线死死锁住那团影子——肩胛骨随呼吸缓慢隆起又塌陷,耳尖偶尔抖动一下,尾巴垂在石缝间,末端毛尖沾着雪粒,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着地面。
成年雄虎。肩高目测八十五公分往上,颈后鬃毛浓密厚实,脊背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硬弓。它卧得极松,前爪叠在身前,下巴搁在爪背上,眼皮半阖,显然刚饮过水,腹腔鼓胀,正是饱食后最懈怠的时辰。可哪怕闭着眼,那对招风耳始终朝向西北方向——那是小涛他们迂回的河岸线。
“王叔!”岳峰压低嗓子,声音紧绷如弦,“在!青石后头,草甸子南边!正卧着!没动弹!”
王宴声已经攀上旁边一棵稍矮的橡树,正扶着树杈探出身子,眯眼朝那边望。他没举枪,只是眯起的眼缝里精光乍现:“是它!四年前我在老林场东沟见过这头!左耳尖缺了一豁口,像是被什么咬的!去年巡山队老李说它叼走过一头牛犊子,后来被林场发了悬红——可惜没人敢接这活儿!”
岳峰没应声,眼睛仍黏在瞄具上。他看见虎鼻翼翕张,嗅着风里的味道,左前爪突然抬起来,慢条斯理地舔舐掌垫——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仿佛整座山都是它的卧榻。可就在它舌尖卷过肉垫的刹那,岳峰瞳孔猛地一缩:虎尾尖毫无征兆地绷直了!
不是慵懒的扫雪,是警觉的抽动。
“它闻见了!”岳峰嗓音陡然压得更低,“小涛他们快到位置了!风向变了!”
话音未落,远处西北方果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狗吠——苍龙的叫声。不是示警,是试探性的、带着点兴奋的吠鸣,像一根针,轻轻扎破了山野的寂静。
卧着的老虎倏然睁眼。
金黄色的竖瞳在雪光里灼灼一亮,像两簇幽火骤然燃起。它没起身,只是脖颈缓缓扭转,头颅转向狗吠传来的方向,耳朵全数转向前方,耳廓内绒毛根根分明。岳峰甚至能看清它颈侧肌肉绷起的细微纹路,像绷紧的弓弦。
“糟了!”王宴声失声低呼,“它认得狗味儿!苍龙上次在鬼见愁追过野猪,那气味儿它记着!”
岳峰心头一沉。他早知道苍龙的气味在虎的记忆里挂了号——去年冬,苍龙曾咬断过一头母虎后腿肌腱,那母虎拖着残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