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都来读

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东方既白 > 第289章 (求订阅,求月票)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289章 (求订阅,求月票)(1/3)

    一通百通。

    就好似天窗开了,阳光披洒下来,照亮了原本黑漆漆的房间。

    方既白略一琢磨,就想明白了。

    无论是给予他独立电台的权利,还是默许他撇开上海站本部独立做大,乃至是坐视(坐实)...

    蔡太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他眼皮颤了颤,目光迟滞地扫过陈阿四太胸前那枚锃亮的樱花徽章,又缓缓垂落,落在自己被铁链勒进皮肉的手腕上——那里早已紫黑发胀,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的血痂与泥垢,像几道无声溃烂的伤口。

    陈阿四太没再说话,只松开手,任他脑袋重重砸回胸前。他转身踱至墙边,从木匣中取出一支黄铜怀表,咔哒一声掀开表盖,金属齿轮细微咬合的声响在死寂的刑讯室里格外刺耳。他低头看着表盘,秒针一格一格跳动,仿佛不是时间在走,而是某种悬而未决的判决正被无形之手缓慢推进。

    “三十七分钟。”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潮湿的砖缝,“从你最后一次开口喊冤,到现在,整整三十七分钟。你喉咙没声带,肺里有气,可你偏要学哑巴——那好,我们便陪你演下去。”

    他话音未落,大林悠一已端来一只搪瓷盆,盆底盛着半寸清水,水面浮着一枚银元。陈阿四太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捻起银元,水珠顺着指节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将银元凑近蔡太师左耳,拇指用力一弹——

    “铮!”

    清越一声响,震得蔡太师右耳耳膜嗡鸣,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绷紧脖颈肌肉,喉管里终于挤出嘶哑气音:“……水……”

    “水?”陈阿四太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汗津津的额角,“你想要水?可你知不知道,三天前,小沙渡路劳工医院后巷那口老井,打上来的水里,泡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一个缺了左耳,一个断了三根手指——他们死前最后喝的,就是那口井里的水。”

    蔡太师眼珠猛地向左一斜,视线撞上刑架旁木桶里半凝固的暗红浆液——那是昨夜用烧红铁钳撬开他脚趾甲时淌下的血,混着盐水与陈年鼠药渣,在桶底结成一层薄薄的褐壳。

    陈阿四太直起身,解下腰间皮带,慢条斯理抽出来,在掌心轻轻一甩。皮带扣撞在铁架上,发出沉闷钝响。“你怕疼?可赵全柱比你更怕疼。他昨天下午招了三句话:第一句是‘我替力行社送过三封信’;第二句是‘信纸折法不对,火漆印压痕太浅’;第三句是‘张简舟病房门锁的弹簧,是我亲手换的’。”他顿了顿,皮带尖端挑起蔡太师下巴,“他没说你是谁的同伙——但他提到了‘蔡师傅’三个字。他说,蔡师傅撬锁不用钩,只用一根头发丝粗的钢线,绕三圈,抖两下,锁芯就松。”

    蔡太师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像破风箱在漏气。他张着嘴,却没吸进多少空气,倒呛出一口带血沫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胸前衣襟上拖出灰褐长痕。

    “你藏东西的地方,不是你自己的家。”陈阿四太突然改口,语速加快,字字如钉,“是福山英治公馆后巷第三棵梧桐树。树洞里塞着油纸包,包着两份名单、一把钥匙、还有一张你老婆和儿子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若我不归,此物交徐晨昂’。”

    蔡太师浑身剧震,瞳孔瞬间放大,又急速收缩成针尖大小。他喉咙里咕噜作响,似有千言万语堵在气管深处,却被剧痛与恐惧死死扼住。他拼命摇头,额角撞在刑架横梁上,咚咚作响,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角,视野霎时染成一片猩红。

    “不……不是……”他终于嘶吼出声,声音撕裂般破碎,“树洞……是假的!照片……是假的!徐晨昂……他早就不认得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