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敕令火府,焚阴!(4400)(2/4)
“哦?”沈济舟挑眉,“那你呢?”沈书沉默了一瞬,然后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虚划一道——
没有符光,没有咒音,甚至没有半分灵力波动。
只有一道极淡、极细、几乎肉眼难辨的弧线,在空气中存留了半息。
沈济舟瞳孔骤然一缩。
那不是符箓,不是剑气,更不是任何已知的术法轨迹。
那是……“断脉”的余韵。
是人体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交汇处,被外力强行撕开一道缝隙时,气血奔涌所留下的天然残影。寻常人断脉,必留死症;而沈书这一划,却是将断脉之机,化作了……引雷入体的“导脉槽”。
沈济舟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奉天城那一击,能越境破他三重玄罡。
不是沈书修为碾压,而是他把“断脉”这门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忌之术,硬生生炼成了……一门“开路之法”。
就像沈书澜讲道时说的——“风是引子,是轨道”。
沈书的“断脉”,就是他的“巽风诀”。
他先以自身为刃,剖开对手经络防御的“空气阻力”,再让后续所有手段,毫无阻碍地……轰入核心。
沈济舟缓缓呼出一口气,胸膛起伏间,药布下似有微光一闪而逝——那是他体内正在缓慢修复的“太乙雷枢”正在运转。
“好。”他只吐出一个字,却重逾千钧。
沈书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沈济舟却忽然转头,朝门外唤道:“澜儿。”
陆远澜立刻应声而入,脚步无声,衣袂不扬,站定在沈书身侧半步之后,垂眸敛睫,姿态谦恭,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去取‘归元丹’三粒,‘养神露’一盏。”沈济舟吩咐,语气平淡,“给沈师侄。”
沈书一怔:“师伯,这……”
“不是给你。”沈济舟打断他,目光锐利如电,“你断柳玄阴阵时,左臂‘青灵’‘少海’二穴,已有暗伤。强行催动‘断脉引雷’,震损了心包络。若不及时调养,三个月后,每逢阴雨,心口必绞痛如刀剜。”
沈书指尖猛地一颤。
他确实左臂隐隐发麻,心口偶有滞涩,可自以为是激战余波,从未深究。
沈济舟却一眼洞穿。
这才是真正的“天尊”——不是靠威压慑人,而是以一双阅尽生死的眼,看透你皮囊之下每一寸血肉的哀鸣。
陆远澜已转身离去,素白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沈书想说不必,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谢师伯。”
沈济舟却摆摆手:“谢我作甚?谢你自己的命硬。”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可知,为何我武清观,从不设‘戒律堂’?”
沈书微怔,摇头。
“因为武清观的戒律,不在墙上,不在碑上,而在人心里。”沈济舟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声音低缓,“有人持戒如枷,有人守戒如盾,而有人……视戒为薪。”
“薪者,燃己照人。”
他侧过脸,目光如古井深潭,映着沈书年轻而沉静的面容:“你断脉之时,可曾想过,若那一掌偏移三分,震碎的是不是我的‘雷枢’?”
沈书呼吸一滞。
“你想过。”沈济舟却笑了,眼角褶皱舒展,竟带出几分少年时的爽朗,“所以你收了七分力。你怕的不是杀不了我,而是……杀了我之后,澜儿该往何处去。”
沈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