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要换名！！（4200）(2/4)
越要盯着你耗。”他话音未落，左手短刀已再次扬起，刀尖却非指向新娘，而是斜斜挑向右侧石壁。
那里，一条原本垂落的红布，不知何时悄然卷曲，布角如蛇信般探出，正悄悄往王成安脚踝缠去。
“成安，起左足！”
王成安浑身一激灵，本能照做。
红布“嗖”地擦过他靴底，钉在石缝里，布面“噗”地鼓起一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动。
周衡刀尖一压，红布猛地一颤，布下凸起“啪”地爆开，溅出几点暗红碎屑——竟是干涸的血渣混着指甲盖大小的碎骨。
“它在喂！”宋清禾失声，“用活人的气息，喂红布里的煞种！”
周衡终于侧过脸，目光如刃，刮过整条石道：“不是喂，是‘记’。”
他顿了顿，刀尖缓缓划过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细小血线立刻渗出，顺着掌纹蜿蜒而下。
“你们闻到了么？”
众人一怔，鼻尖下意识一动。
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纸灰香、白蜡味，还有一丝极淡、极腥的铁锈气——是血，但不是新鲜的，是陈年的，像埋在土里十年后挖出来的锈铁块，混着腐叶的潮气。
“这味道，是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周衡声音压得更低，“不是飘，是‘渗’。”
他抬起染血的手，指尖悬停在拴魂石基座上方三寸：“这石头底下，压的根本不是碎骨、纸灰……是人。”
“是活埋进去的。”
空气瞬间凝固。
阴杨手按剑柄，指节发白：“活埋？”
“对。”周衡指尖血珠滴落，“七具，全是年轻女人，二十上下，手腕脚踝有环形勒痕，牙关紧咬，舌根发黑——不是吓死的，是被人灌了哑药，再活埋。”
他话音未落，拴魂石基座旁那圈碎瓷碗里，其中一只忽然“咔”地裂开一道细缝。
缝里，缓缓渗出一缕比墨还浓的黑气。
那黑气不散，反而如活物般向上盘绕，渐渐凝成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眉眼深陷，嘴唇乌紫，双眼大睁，瞳孔却是两个空洞的漩涡。
人脸成型刹那，石道尽头，那口纸扎白棺猛地一震！
棺盖“砰”地弹开半尺，不再缓慢，而是暴烈！
棺中没有尸，没有纸人，只有一片翻涌的、粘稠如沥青的黑雾。
雾中，数十双眼睛同时睁开。
全都是空洞的漩涡。
和碎瓷碗里那张脸，一模一样。
“来了。”周衡喉结滚动，声音却异常平稳，“真正的炉心醒了。”
他左手短刀倏然倒转，刀柄重重磕在自己右掌心。
“啪！”
一声脆响，掌心血线骤然炸开，十指齐染赤红。
他竟以血为墨，在自己左臂内侧飞速画符——笔画狂放，毫无章法，却每一划都带起细微雷鸣，皮肤下隐隐透出青白电光。
这不是古篆，不是符箓，是“敕令”之简写，更是他自创的“逆脉引雷术”。
陆远玄一眼认出，失声道：“你疯了？！这术式会烧经脉！”
周衡充耳不闻，最后一笔落下，整条左臂皮肤寸寸龟裂，渗出细密血珠，却无一滴落地，全被雷光裹住，在臂上蒸腾成一道赤红光纹。
“不是现在。”他抬眸，眼中已无半分温度，只有两簇幽蓝火苗在瞳底静静燃烧，“它借新娘之眼锁我，我就给它一双真正能看见的眼睛。”
话音未落，他竟主动踏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