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要换名！！（4200）(3/4)
直直迎向那口敞开的白棺！“周师兄——！”
宋清禾惊呼未尽，周衡已抬手，将那柄嵌着雷砂的短刀，狠狠刺入自己左眼眶！
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低沉到近乎叹息的“呃”。
鲜血顺着他苍白的下颌线滚落，滴在石面上，竟“滋滋”冒起白烟。
可那只被刺穿的眼窝里，并未涌出浆液。
而是——
亮了。
一只幽蓝的、纯粹由雷光与怨气交织而成的竖瞳，缓缓在血肉深处睁开。
瞳孔中央，映出的不是白棺，不是新娘，不是红布，而是整条野人沟的地下——纵横交错的阴脉如蛛网铺展，而所有脉络的尽头，都汇向一个巨大、搏动、泛着暗金光泽的……心脏。
那心脏，正一下，一下，沉重地跳着。
咚…咚…咚…
每跳一次，石道两侧的红布便疯狂舞动，碎瓷碗中的黑气便浓一分，阴杨树上的铜铃便多响一声。
“原来如此。”周衡的声音忽然变了，沙哑、空洞，带着回音，仿佛有两个人在他喉咙里同时说话，“不是这里。”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掌心皮肤寸寸绽裂，露出底下蠕动的暗金色筋络，筋络末端，竟钻出九根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每根丝线上，都悬着一枚小小的、扭曲的纸人。
纸人穿着红嫁衣，头戴白孝帽。
红白双煞，本是一体。
“你们以为它是两道煞？”周衡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错了。”
他五指猛然收紧。
九枚纸人同时爆开！
“轰——”
无声的震荡席卷整条石道。
所有人耳膜剧痛，眼前发黑，仿佛被巨锤砸中太阳穴。
再睁眼时——
白棺不见了。
新娘不见了。
红布依旧在飘，铜铃依旧在响，可石道尽头，只剩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而周衡站在原地，左眼血流不止，右眼却平静如初。他缓缓抬起手，抹去脸上血迹，指尖沾着的血，竟在日光下泛出一丝极淡的金芒。
“它不是‘炉心’。”他低声说，声音疲惫却清醒，“是‘守炉童子’。”
“有人把它炼成了看门狗。”
宋清禾踉跄上前一步，声音发颤：“那……真正的主物呢？”
周衡望着那片黑暗，久久未语。
直到石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缓的叩击声。
咚。
像指节，敲在棺盖上。
咚。
又一声，这次更近，仿佛就在这块拴魂石的背面。
周衡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它一直在听。”
“听我们说话。”
“听我们喘气。”
“听我们……怕它。”
他慢慢转过身，右眼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宋清禾身上，目光罕见地柔软了一瞬。
“清禾。”
“嗯？”
“待会儿，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记住三件事。”
“第一，你不是你。”
“第二，我还在。”
“第三……”
他顿了顿，左手悄然按在胸口，那里，一颗心跳得又重又稳，与远处那暗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