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坛祀灵,是真的要把他们全都碾进席里(4400)(1/5)
它眼眶里没有真正的眼,却比有眼更叫人毛骨悚然。它每靠近一步,周围的灯火便低半分,人的呼吸就像被抽掉一截。
“你很会断路。”
坛祀灵盯着陆远,声音压得极低。
“可你断得了我...
“咚——咚——咚——”
三声闷响,如古钟撞在人心最软处,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近。
不是从地底传来,而是从众人脚下石板缝里直接震上来的。连脚趾都麻了,耳道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三颗铁胆在颅骨内滚动。宋清禾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那口腥气,膝盖发软却不敢弯,只死死盯着石道尽头——那纸面具人身后,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正缓缓浮起一道影。
不是轮廓,不是身形,是“厚度”。
像墨汁滴进清水,却迟迟不散,反而越聚越浓,在光壁边缘凝成一道半人高的竖痕。那竖痕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只有一片沉得化不开的暗,仿佛整条石道的阴影都被它吸了进去,又从它背后反渗出来。
林照玄瞳孔骤缩,手中雷霆令猛地一颤:“阴门……开了第三重。”
“不是开。”陆远刀尖未收,声音却冷得像淬过冰,“是‘坐’。”
话音未落,那竖痕动了。
它没迈步,没抬手,只是“沉”了下来。
沉入地面三寸,再沉三寸,再沉三寸——直到整道影子完全没入青石板,而石板表面,竟浮出一圈极淡的灰白纹路,形如圆桌,径约七尺,纹路中央,赫然刻着一个倒写的“喜”字。
字是反的,笔画却是活的——每一横一竖都在微微蠕动,像无数细小的尸虫在皮下爬行。
“席位……现了。”周衡咬牙,剑尖垂地,指节泛白,“它把席位压在我们脚下了。”
王成安呼吸一滞,低头看自己左脚——鞋尖正踩在那倒“喜”字的一撇上。他想抽脚,腿却僵如铁铸,连脚踝都挪不动半分。
“别动!”林照玄低喝,“它已认你为席宾。”
话音刚落,那倒“喜”字突然亮起一线血丝。
血丝自王成安脚底窜起,顺着裤管往上爬,所过之处,布料无声焦黑,露出底下皮肤——皮肤上竟也浮出细密红纹,与地上字迹严丝合缝。
“啊!”王成安惨叫一声,双手猛抓自己小腿,指甲瞬间抠进皮肉,可那红纹却越烧越深,像烙铁烫进骨头。
“封脉!”林照玄暴喝,“宋清禾,松脂盐火,点他足三里!”
宋清禾早备着火折,抖手一吹,火星跃出,沾上掌心那团盐脂末,轰然燃起一团青白焰。她扑跪向前,不顾王成安小腿上蒸腾的黑气,一把攥住他脚踝,火苗直按向足三里穴。
“滋啦——”
皮肉焦糊味混着腥臭扑面而来,王成安浑身剧震,却见那红纹果然一顿,未再上行。
可就在这刹那,石道两旁,所有残存的红白幡忽然齐齐一抖。
不是被风吹,是幡杆自己晃。
晃得极慢,极匀,像有人在地下握着幡根,一下一下,轻轻摇。
“报——名——”
不是轿中纸脸开口,也不是簿册发声。
是幡。
每一道幡,都吐出两个字,音调不同,却叠在一处,汇成一股粘稠如浆的浊音。
“报——名——”
“报——名——”
“报——名——”
宋清禾耳膜刺痛,眼前发黑,眼角竟渗出两行血泪。她慌忙闭眼,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