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坛守(4600)(1/4)
陆远的话说完,林照玄神色一紧:“挑脉?那不是给活脉走向用的么?”
陆远点了点头道:
“嗯。”
“拿来挑山脉活口,也能挑人身脉眼。”
“这不是随手钉的,是在试这条路还...
剑锋压下时,没有惊雷裂石之声,只有一声极沉、极钝的“咔”。
像冻了十年的老槐木被铁楔硬生生劈开。
那截白得发油的木楔表面裂纹骤然暴绽,惨白人脸轮廓在裂隙中一明一暗,仿佛无数张嘴正同时吸气——却吸不到半口活气。
林照手腕未抖,剑尖未偏,镇宋清禾剑第一星光芒如熔金倾泻,顺着裂纹直灌而入。不是烧,不是斩,而是“封”。以北斗正气为引,以关外寒风为刃,以剑脊旧火为锁,三重力道拧成一股寸寸碾进木楔深处,逼它吐出所有吞下的东西。
坛祀灵猛地仰头,喉间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鸣。
不是痛叫,是溃散前的哀鸣。
它周身黑气如沸水翻腾,席影层层剥落,纸脸一张张干瘪、卷边、焦黑,像被晒干的蝉蜕;翻席灯里那团灰白火焰剧烈抽搐,灯芯上那只纸手五指痉挛,指节一根根崩断,黑丝簌簌坠地,触地即化为青烟,连灰都不剩。
石道两侧碎砂静止了一瞬,随即轰然塌陷——不是被风吹,而是被抽走了底下支撑的阴气。
王成安踉跄后退半步,脚下盐线竟无声下陷半寸,露出底下黑泥,泥面蠕动着细小的纸屑残渣,正拼命往回缩。
“它……它在收煞!”关七星嗓音发哑,“不是逃,是把所有散出去的祟都往坛骨里拽!”
林照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
这不是垂死反扑,而是最后一搏——坛祀灵要把这截木楔彻底炼成“坛核”,以自身为祭,将整条石道、所有旧席残魂、百年阴气全数压缩进这一寸朽木之中,再借着炸开的刹那,把所有人拖进它自造的“席煞渊”里同归于尽。
那不是死,是污染。
一旦让它完成,此地将永成绝阴之壤,三年内草木不生,十年内飞鸟绕行,百年内无人敢踏足半步。更可怕的是,那截木楔若炸不开,便会沉入地脉深处,成为新的阴坛种子,待某年某月某场阴雨,再悄然萌发。
林照额角血珠滚落,混着汗滑进衣领,灼得皮肉一跳。
他早料到这一招。
所以他没等木楔彻底炸开,反而在裂纹最深、煞气最涌的那一瞬,猛地撤剑。
剑离木楔尚有三分,林照左手已闪电般探出,五指并拢如刀,指尖凝起一点银白微光——那是他压箱底的“关外雪魄指”,非雷非火,乃是取极北冻原万年冰层之下一线未冻泉眼所炼,专破阴秽之物最柔韧的“魂膜”。
他指锋斜切,不砍木楔,不刺裂口,而是贴着那道最粗的裂痕,从下往上,狠狠一划!
“嗤——!”
一声轻响,如薄冰乍裂。
木楔表面浮起一层半透明的油膜,正是它用百年尸膏、千张哭纸、万缕怨香熬成的“阴胎膜”。此膜一破,内里积蓄的煞气便如沸汤泼雪,失控外溢。
林照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右手镇宋清禾剑反手横扫,剑脊第七星骤亮,一道淡青弧光掠过木楔上空,不是劈,是“压”。
压住外溢的煞气不散,不让它们四散污染盐圈。
左手食指随即点向木楔裂口中央,口中低喝:“雪魄穿心,冰封七窍。”
指尖银光一闪,没入裂隙。
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