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沈沧溟:夫君!沧溟爱死你了!【求月票么么哒】(1/4)
沈沧溟虽远在东海,可妖翎那缕魂识与她的联系从未断开。更让她呼吸加重的是,卫凌风竟已抬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翎儿,既是传功,而且需要足够的身体接触面积,那我可就要开始了。”
白翎...
杨玄景踉跄着扶住一根半塌的梁柱,指尖掐进朽木深处,指节泛白。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那动作却牵动颈侧旧伤,一缕暗红顺着锁骨蜿蜒而下——方才卫凌风那一记手刀虽未致命,却在皮肉之下埋下了一道阴毒血煞,此刻正随呼吸隐隐搏动,如活物啃噬。
“咳……”他喉头一甜,又压了回去,凤目扫过烟尘中那挺拔如刃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杨玄懿?你竟真敢闯皇城?!”
话音未落,杨玄懿已一步踏前,足下青砖寸寸龟裂,碎屑腾空三尺方缓缓飘落。他右臂垂在身侧,袖口撕裂处露出小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翻卷,却无一滴血渗出——那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淡金色纹路,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封死。
“八弟。”杨玄懿声音沙哑,蒙面巾下气息微沉,“你脖子上的伤,愈合得比昨夜我喂你的那碗药渣还快。”
杨玄景浑身一僵。昨夜王府暖阁激战之后,他确曾被强灌下一碗黑褐色汤药,入口腥苦如铁锈,当时只当是王府医官所配的续命之剂。此刻听来,那药竟是眼前这人亲手所熬?
“你……”他刚启唇,忽觉喉间一紧,似有无形丝线勒入气管。杨玄景猛地呛咳,指腹摸向颈侧,指尖触到一层薄如蝉翼的暗金鳞片——那本该隐于皮下的龙鳞魔纹,竟因药力催化而浮出体表!
杨玄懿见状,唇角微扬:“《血煞盗脉书》里提过,龙鳞魔物最怕两样东西:一是纯阳真火,二是‘反噬引’。你父皇给你的功法,我改了三处经络走向;你喝下去的药,我加了一味‘断续草根’——它不杀人,只教魔气认错主子。”
杨玄景脑中轰然炸开。所谓“反噬引”,乃是上古邪道秘术,以自身精血为媒,将异种力量驯化成可反向操控的傀儡。若真如此……自己体内奔涌的紫薇帝气,是否早已被悄然篡改?那些在危急关头突然暴涨的修为,那些莫名涌出的漆黑魔劲,莫非全是这孽障埋下的引线?
“你何时……”他声音发颤,脊背冷汗涔涔。
“从你第一次在太庙跪拜时。”杨玄懿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朝天,一缕赤金二色交织的气旋悄然盘旋,“你叩首三次,额角触地的刹那,我便在你后颈第三椎骨处钉入一针‘归墟引’。那针用的是你幼时落水濒死时,我从你指甲缝里刮下的死皮炼成——血脉同源,引子才稳。”
杨玄景如遭雷击,猛然想起七岁那年溺于太液池,正是杨玄懿跳水相救。彼时自己高烧三日,昏沉中只觉有人撬开自己手指,刮下几星灰白皮屑……原来那不是救治,是布网!
“你……”他咬牙切齿,周身紫金与漆黑二气疯狂交织,欲挣脱这无形枷锁。可气劲刚涌至肩井穴,便如撞上铜墙铁壁——那处赫然浮现出一枚细小金印,印文正是“归墟”二字!
杨玄懿目光如电:“别试了。你每催动一分魔气,归墟印就蚀入一分。再过半个时辰,你丹田里的龙鳞核心,就会变成我的傀儡炉鼎。”
此言如冰锥贯耳。杨玄景瞳孔骤缩,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枭:“好!好!杨玄懿!你既早知我身负魔物,为何不早诛杀?偏要等今日,等我召来圆觉、等我亮出传位诏书、等我赴皇城擒你——你是在等我替你扫清所有障碍,再坐收渔利?!”
“错。”杨玄懿摇头,蒙面巾下目光凛冽如霜,“我在等你彻底疯透。”
话音未落,寝宫外忽传来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