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沈沧溟:夫君!沧溟爱死你了!【求月票么么哒】(2/4)
天怒吼:“护驾——!!!”赵铁山率领的戍卫军已破宫门!沉重的青铜巨门被数百人合力撞开,甲胄铿锵之声如潮水涌入。黄尽、小安子、青青三人率江湖高手紧随其后,刀光剑影映得廊柱血痕斑驳。
然而最先冲入寝宫的,并非披甲将士,而是十余名白发苍苍的老宦官。他们手持拂尘,衣袍绣着褪色的蟠龙纹,脚步却轻捷如燕,拂尘丝穗扫过之处,空气竟凝成霜晶簌簌坠落——这是宫中秘传的“寒魄拂尘功”,专破邪祟。
为首老宦官银发如雪,眼窝深陷,手中拂尘柄端镶嵌的并非玉石,而是一枚幽蓝鳞片。他目光扫过瘫在龙榻基座上的老皇帝,又掠过杨玄景颈间浮现的金鳞,最后定在杨玄懿身上,喉结滚动,沙哑开口:“玄懿殿下……您终于来了。”
杨玄懿颔首:“王公公,三十年了。”
老宦官枯瘦的手微微颤抖,拂尘垂落:“当年先皇后产下双生子,陛下恐龙气相冲,命我等将次子抱养民间。那孩子襁褓里裹着的,就是这枚‘镇龙鳞’。”他摊开手掌,幽蓝鳞片泛起微光,“可您胎里带的,却是真正的‘逆鳞’——它不镇龙,只噬龙。”
寝宫内霎时死寂。
杨玄景如遭五雷轰顶,踉跄后退半步,撞翻残存香案。他死死盯住杨玄懿蒙面巾下露出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讥诮,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疲惫。
“所以……”他声音嘶哑如裂帛,“你才是真正的储君?父皇写信召我返京,根本不是为了传位……是想借我躯壳,引出你这颗‘逆鳞’?”
杨玄懿终于抬手,缓缓摘下蒙面巾。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显露出来,眉骨高耸,鼻梁如削,唇色淡白。最令人惊骇的是他左眼——虹膜竟呈熔金之色,瞳孔深处似有赤龙盘绕,鳞爪隐现;右眼则漆黑如墨,眼白处蜿蜒着蛛网般的金丝血纹。
“不。”他声音平静,“我是逆鳞,也是解药。”
话音未落,杨玄懿猛然抬掌按向自己左胸!皮肉撕裂声中,一截赤金色龙角破体而出,尖端滴落三滴血珠——落地即燃,化作三簇幽蓝火焰,悬浮于半空,焰心各映出一幅画面:
第一簇焰中,是幼年杨玄懿被老宦官抱出宫门,襁褓上血迹未干;
第二簇焰中,是少年杨玄景在太庙跪拜,后颈金鳞初显,而殿角阴影里,杨玄懿持针静立;
第三簇焰中,却是此刻寝宫——老皇帝蜷缩如虾,胸前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伸出一只覆满漆黑龙鳞的手,正死死攥住杨玄景脚踝!
“看清楚了?”杨玄懿声音陡然转厉,“你体内龙鳞,是我胞兄所化;你脖颈旧伤,是他每日啃噬留下的齿痕;你修炼的功法,是他篡改后递给你父皇的假典籍;你所谓的‘传位诏书’……”他指尖一弹,幽蓝火焰中骤然浮现一卷明黄绢帛,帛上墨迹扭曲蠕动,竟似活物,“——上面每个字,都在吸食你寿元!”
杨玄景低头看向自己怀中诏书,只见那明黄绢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瘪,如同被抽干水分的枯叶。他伸手欲抓,指尖却穿透纸面——那诏书早已化为空壳,内里盘踞着一条细如发丝的漆黑龙影,正贪婪吮吸着他指尖渗出的血珠!
“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反手将诏书撕得粉碎。碎纸纷飞中,无数黑气升腾而起,在半空聚成狰狞龙首,张口便向杨玄懿噬来!
杨玄懿不闪不避,左眼金瞳骤然炽亮。那赤金龙角嗡鸣震颤,三簇幽蓝火焰瞬间暴涨,化作锁链缠住龙首七窍。龙影疯狂挣扎,却见杨玄懿右眼黑瞳中血丝蔓延,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副巨大阵图——乾元龙韬经的“缚龙图”!
“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