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沈沧溟：夫君！沧溟爱死你了！【求月票么么哒】(3/4)
一字出口，阵图轰然压落。龙影发出刺耳尖啸，身躯寸寸崩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杨玄懿左掌吸入掌心。
他缓缓握拳，掌心龙角隐没，只余一道赤金纹路蜿蜒至腕际。
“结束了。”杨玄懿转身，目光扫过瘫软的老皇帝，扫过目眦欲裂的杨玄景，最后落在赵铁山等人脸上，“传令：即刻关闭九门，凡持假诏者，格杀勿论。另……”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请诸位护送陛下回乾清宫静养。至于八殿下……”
他看向杨玄景，后者正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抠进砖缝，指关节泛出森白骨色。那张曾经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布满蛛网般的漆黑裂纹，裂纹深处，隐约有金鳞闪烁。
“八殿下染了急症，需闭关调养。”杨玄懿声音毫无波澜，“即日起，由王公公率十二监，二十四司，日夜轮值守候。任何人……不得擅入。”
老宦官王公公躬身应诺，拂尘轻扬，霜晶漫天。两名宦官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杨玄景。他竟未反抗，只是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杨玄懿：“你赢了……可你救不了他。父皇体内那东西，早把魂魄啃得只剩骨架……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保不住，凭什么说你是解药？”
杨玄懿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一枚温润玉佩抛向杨玄景。
玉佩通体玄黑，正面雕着盘龙，背面却刻着两个小字——“玄懿”。
“这玉佩，是你出生时，父皇亲手挂在我颈间的。”他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锤，“他说，若有一日我弑君篡位，便以此玉为证，昭告天下：杨玄懿杀兄弑父，罪不容诛。”
杨玄景接住玉佩的手剧烈颤抖。他低头凝视那两个字，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发出一声短促怪笑，笑声未歇，一口黑血喷在玉佩之上。血渍迅速渗入玉纹，竟将“玄懿”二字染成暗紫。
“好……好一个解药。”他喘息着，被宦官搀扶着踉跄离去，锦袍拖过满地狼藉，留下蜿蜒血痕，“可解药若也染了毒……那这天下，就再没人能活了。”
寝宫重归寂静。烛火摇曳，将杨玄懿身影投在坍塌的龙榻上，拉得细长如刀。
卫凌风默默走近，递过一方素帕。杨玄懿接过，随意擦去唇边血迹，帕上立刻洇开大片暗红。
“小哥……”卫凌风欲言又止。
“嗯？”
“你左眼的金瞳……”
“是逆鳞所化。”杨玄懿抬手，指尖轻点左眼，“它能照见龙气流向，也能吞噬魔物本源。但每用一次，我就离‘人’远一分。”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刚才那三簇火，烧掉了我十年寿元。”
卫凌风心头一紧：“值得吗？”
杨玄懿望着东方初露的微光，蒙面巾早已重新覆好，只余一双眼睛清亮如洗：“值不值，得问躺在龙榻上那个疯老头——他若清醒一日，自会告诉我。”
话音未落，寝宫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黄尽浑身浴血撞进门来，单膝跪地，声音嘶哑：“殿下！宫外……宫外乱了！”
“何事？”
“西市坊门……被一群‘活尸’撞开了！那些人……”黄尽抬头，眼中血丝密布，“穿着三十年前的禁军甲胄，腰间虎符刻着‘玄’字……是当年随先皇后殉葬的三千铁骑！”
杨玄懿眸光骤冷：“他们不该活着。”
“可他们确实活着！”黄尽喘着粗气，“更可怕的是……他们喊的不是先皇后，而是……”他喉结滚动，艰难吐出三个字，“——‘逆鳞’！”
寝宫内烛火猛地一跳，几乎熄灭。
杨玄懿缓缓抬手，指向寝宫穹顶那被紫白雷光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