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青霄仙子陆千霄夜闯禁地!(1/4)
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婚船内。青青在卫凌风的怀里缓缓苏醒,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低头,瞥见锦被下自己和夫君都一丝不挂地紧贴着,肌肤相亲的触感还残留着...
夜色渐深,月光如练,悄然漫过白府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床榻之上,气息灼热,汗珠沿着孔韵瑞紧实的脊背滑落,滴入阿影微凉的锁骨凹陷处,激起一阵细微战栗。她双臂攀在他颈后,指尖深深陷进他发根,脚趾蜷缩着抵住他腰侧,整个人像一株被风浪反复揉搓的水草,柔韧却再无力挺立,只余下细碎喘息,断续如游丝。
白翎正动作未停,掌心托着她后颈缓缓上抬,吻从她唇角斜斜掠过下颌,再一路向下,停驻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方才还覆着澄澈水衣,此刻早已散作薄雾,在两人交叠的体温里蒸腾消散,只余一片沁着微汗的雪色肌肤。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石:“娘子这水衣……散得倒是时候。”
阿影耳尖滚烫,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仍强撑着仰起脸,星眸半睁,水光潋滟里盛着三分娇嗔、七分迷醉:“夫君……故意的……”
“嗯?”他鼻尖蹭着她额角,气息拂过她睫毛,“故意什么?”
“故意……吻这里……”她指尖颤巍巍点自己心口,“让水……化掉……”
白翎正低低一笑,额抵着她额头,嗓音沉缓如古钟:“不化掉,如何亲你这里?”话音未落,唇已覆上那片温软,舌尖轻轻一扫,阿影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又被他一手按回榻面。她咬住下唇,眼尾泛红,分明已溃不成军,却偏要哼出一句:“……狡辩。”
窗外忽有夜风穿廊而过,吹得烛台旁一盏未熄尽的残烛“噼啪”轻爆,火星溅起一瞬,映亮她颈侧一点朱砂痣——那是幼时白家请高僧所点,说是护命之印,七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卫凌风,他便盯着这颗痣看了许久,后来才知,原来合欢宗秘典有载:心火所寄,朱砂为引,情之所至,此印自生灵光,非真心之人不可触之。
如今,这颗痣正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起伏,而白翎正的拇指正一遍遍摩挲其上,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阿影闭了眼,睫毛如蝶翼般簌簌抖动,识海中,妖翎的声音几乎破音:“他碰了!他真的碰了!这印……这印只对心悦之人有反应!他现在一定看见光了!”
阿影在意识深处翻了个白眼,气若游丝:“……看见就看见,关你什么事。”
【关我事?!】妖翎几乎跳脚,【这是海宫圣女血脉印记!是给外人看的!更不是给他这么……这么亲来亲去的!】
“嘘……”阿影忽然在心底柔声一笑,带着点狡黠的倦意,“你若真恼,不如想想——当年在东海裂渊,是谁偷偷把《瀚海御虚诀》最后三页撕了,又用幻术补上假经文,骗我练了三年‘假水诀’,结果第一次控水成形,喷了你满头满脸?”
妖翎霎时哑然。
识海深处,一道虚影微微晃动,仿佛被戳中旧伤。片刻,她闷闷道:【……那还不是怕你太早修成第七层,控制不住水灵反噬己身。】
“可你忘了,”阿影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第七层真正的口诀,不是‘控水’,是‘融水’。水无常形,亦无常主。它能为衣,亦能为刃;能载舟,亦能覆舟……就像如今,它裹着我,也裹着夫君,我们之间,哪还有你我之分?”
妖翎怔住。
窗外,月移花影,廊下风灯忽明忽暗。白府老宅的木梁深处,似有极细微的“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根陈年榫卯在岁月里悄然松动。阿影眼皮一跳,混沌意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