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6 章 巫 兵 战 队(1/4)
甄别完来投的修士与“族人”并妥善安置后,姜启这才松了口气,与听妖并肩走向内门深处的启明殿。启明殿内暖意融融,太上长老木老修为已基本恢复,见姜启归来,眼中满是欣慰笑意。
听妖的祖父承桑业精神矍铄,拉着孙女婿——姜启的手反复念叨“回来就好”。
姜启的大伯姜镇山如今掌管内门部分庶务,见到侄儿安然归来,激动得眼眶微红,用力拍着他的肩膀:
“好小子,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出事!”
“让大伯和诸位长辈挂心了。”姜......
陈远观没有立刻上前扶起儿子,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每一张沾着风霜与血痂的脸。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却比任何斥责都更重——那是看见幼鸟折翼时的钝痛,是听见断弦余音时的震颤。
唐湳昶缓步上前,袍袖微扬,指尖泛起一缕温润青光,在陈玬肩头轻轻一拂。那道青光如春水渗入干裂泥土,瞬间抚平了他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可这温柔只持续了一息,下一刻,唐湳昶的手便顿在半空,指尖青光倏然溃散——他看见陈玬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断口处泛着幽蓝寒霜,分明是被某种极阴魔焰生生灼断,连再生灵丹都未能完全弥合。
“幽冥寒煞……”唐湳昶声音低哑,“你们遇上了‘蚀骨阴蝠’?”
陈玬喉结滚动,想点头,却只牵动脸上未愈的裂口,血丝沁出。他垂首,从怀中取出一只残破的青铜罗盘,盘面裂痕纵横,中央一枚幽光流转的星点已黯淡如将熄烛火——正是天岳山洞世代相传的“引幽罗盘”,本该在幽冥海入口自行激活,如今却已灵性大损。
“师父……”他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我们进了战神殿第七重‘断戟回廊’,罗盘就是在那里被震碎的。”
话音未落,身后人群忽起一阵骚动。双溪城城主赵宏远排众而出,锦袍下摆扫过青石阶,发出沉闷声响。他径直走到林清寒面前,竟未行礼,只死死盯着她左腕缠绕的灰布——那布条边缘焦黑卷曲,隐约透出底下翻卷的皮肉,仿佛被无形之火反复炙烤又冷却过数十次。
“清寒姑娘,”赵宏远声音发紧,“你腕上这伤……可是‘千刃焚心阵’的反噬?”
林清寒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更深的疲惫:“赵城主认得此阵?”
赵宏远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暗红雾气袅袅升起,在空中凝成三枚细小符文——赫然是幽冥海古籍《烬渊考》中记载的失传禁阵残印!周围几位长老面色骤变,曹景休脱口而出:“焚心三叠印!此阵早该随三百年前‘赤霄宗灭门’一同湮灭了!”
姜启眸光微闪。他记得清楚——幽冥海第七重断戟回廊尽头,那座坍塌半边的青铜碑上,就刻着与此完全一致的符文。当时林清寒为护住重伤的叶器勋强行催动本命剑魄硬撼碑文,才致腕骨尽裂、灵脉逆冲。
此刻赵宏远却突然转向姜启,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姜宗主,赵某代双溪城十万黎庶,谢您护我城中三十七名试炼弟子平安归来。”他直起身时,眼角有泪光一闪而逝,“其中二十九人……是我赵氏旁支血脉。”
姜启心头微震。他记得那三十七人里,有七人在战神殿第三重“镜渊幻境”中为掩护众人撤退,主动踏入破碎镜面,从此再无踪迹;另有九人葬身于第五重“万骸回廊”的尸傀潮中……可赵宏远口中“平安归来”的数字,竟比实际存活者多了整整八人。
他不动声色,只颔首道:“赵城主言重。姜某不过恪守所托。”
赵宏远却似听不出弦外之音,又转向五位掌门,声音陡然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