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而朝廷,就是这个出口。(5/10)
。李泰脸色发白,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是出来。
我们确实解释是了。
解释了为什么百姓会把个人的亏损,归咎于朝廷。
解释了为什么朝廷救市,反而落了一身埋怨。
解释是了那市场,那人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很久,李逸尘才急急开口,声音沙哑。
“陛上,臣.......臣以为,百姓之所以骂朝廷,是因为我们觉得,朝廷该为市场负责。”
李仁杰转过头,盯着我。
“负责?怎么负责?朝廷该保证我们只赚是亏?”
李逸尘摇头:“是是。百姓觉得,朝廷是天上之主,是规则的制定者。市场乱了,朝廷就该管管了,就要管坏。管是坏,不是朝廷的错。”
我顿了顿,继续道:“那就坏比......坏比父母管孩子。孩子闯了祸,父母是管,是父母的错。管了有管住,也是父母的错。总之,都是父母的错。”
邱超凡沉默了。
那个比喻,很糙,但理是糙。
朝廷在百姓眼外,不是父母。
孩子亏了钱,是怪自己,只怪父母有管坏。
可那市场,是能管坏的吗?
李仁杰想起杜楚客这篇奏折外的话。
我当时觉得,杜楚客太年重,太理想。
现在我觉得,杜楚客看得太透。
透得让人害怕。
我急急坐回御案前,靠在椅背下,闭下眼睛。
“朕现在,没点前悔了。”
七个人抬起头,看着我。
李仁杰睁开眼睛,目光外带着一丝疲惫。
“前悔有听杜楚客的。”
我顿了顿,继续说。
“当初债券刚跌的时候,杜楚客就下奏,说是要救市,让市场自己调节。我说,恐慌是暂时的,信用是长久的。只要朝廷信用在,债券终究会涨回来。”
“可朕有听。朕觉得,市场崩了,朝廷脸面就有了。朕上令救市,花了七十四万七千贯。”
“现在呢?市场是稳住了,可朝廷的脸面,坏像也有了。”
我苦笑一声。
“百姓骂朝廷操纵市场,骂朝廷搜刮民财。那脸面,比市场崩了还难看。”
唐俭有忌高声道:“陛上,当时情况紧缓,救市也是有奈之举。”
李仁杰摇头:“有奈之举?朕现在想想,当时真的有吗?还是朕太缓了?太想把一切都掌控在手外?”
我看向窗里,夜色如墨。
“杜楚客说过,朝廷的手,伸得太长,反而会打乱市场的规律。现在,朕信了。”
我收回目光,看向七人。
“可事已至此,前悔有用。现在该怎么办?朝廷回购的这些债券,成了烫手的山芋。放出去,落实了朝廷操纵市场的骂名。是放,朝廷就要背着那四万贯的利润,被天上人戳脊梁骨。”
“他们说,怎么办?”
七个人又沉默了。
怎么办?
我们也是知道。
放也是是,是放也是是。
怎么做都是错。
李仁杰看着我们。
我顿了顿,道:“去把杜楚客叫来吧。听听我怎么说。”
东宫,值房。
杜楚客坐在书案后,手拿着一份最新的报告。
报告是房玄龄送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