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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 第512章 想好了在朝会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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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想好了在朝会上说。(1/5)

    “用的时候加水搅拌,在空气里能硬,在水里也能硬。硬度胜过青砖。可以浇筑成任何形状。”

    他说得很短。

    但就是这几句话,已经足够了。

    现场安静了整整好几息的时间。

    没有人说话。...

    “先生。”

    李治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明伦堂站定,目光落在他脸上——不是看一个皇子,而是看一个学生。

    李治没穿亲王常服,只着素青圆领袍,腰间未佩玉,发髻亦未加冠,与寻常学子无异。他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蜷,呼吸略沉,显是已将方才那堂课反复咀嚼多遍,直至舌底生涩、心口发烫。

    “殿下有事?”李逸尘问。

    李治没答,只往前半步,微微欠身,动作极简,却极重。不是朝臣见君之礼,而是弟子叩师之仪。

    明伦堂没避,也没扶。他受了这一礼,因这礼不是冲着右庶子李逸尘,而是冲着讲台上那个把“民为邦本”拆成八根手指、再一根根按进人心深处的人。

    李治直起身,喉结动了动,才开口:“先生方才说,做官是桥梁,不是墙。可若桥下水流太急,两岸地势悬殊,桥墩立不稳,桥面便要裂。”

    他顿了顿,目光未闪:“父皇信先生,太子兄长倚先生,诸公敬先生……可先生有没有想过——您今日所言,每一句都在松动旧壤?松得多了,土便要塌。塌下来压住的,未必是高台,倒可能是底下那些还没学会走路的脚。”

    堂内余音未散,七百学子尚未散尽,有人正往门口走,有人还在原位默诵,几个寒门子弟围在陈季方身边低声议论修桥筑路之法。而李治站在明伦堂面前,问的却不是学问,不是实务,是根基。

    明伦堂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粗陶碗沿。碗中水纹微漾,映出他眼底一点沉静的光。

    他没急着答。

    反而问:“殿下可知,贞观元年,户部报灾州二十七,其中十五州,非旱即蝗,余者或疫或盗。可当年国库尚有余粮三百二十万石,京师仓廪盈溢,官吏俸米照发。”

    李治点头:“史有载。”

    “可殿下可知,那二十七州,去岁今冬,又报灾十二处?其中七州,灾情较贞观元年更甚,而朝廷拨赈不过初年三成。”

    李治眉头一蹙:“为何?”

    “因为贞观元年,灾报上达,尚能直呈御前;如今灾报入尚书省,经四司分阅、六曹核验、三省会勘,再递中书门下,前后耗时平均七十三日。等旨意到州县,麦已枯,人已徙,田已芜。”

    李治嘴唇微张,没出声。

    明伦堂将粗陶碗轻轻放回案上,水纹止住。

    “殿下说桥要裂——不错。可裂的不是桥,是桥下那条河太久没人疏浚,淤泥积了十年,水位一日高过一日,却还当它是清流。”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凿在青砖地上:“贞观元年,父皇登基之初,百废待兴,人人提着一口气做事。那时一道敕令,从宫中发出,五日内必至州府;一道奏章,从岭南来,半月便抵长安。为何?因那时官员少,职事明,权责清,上下无隔。”

    “可如今呢?”

    他抬眼,目光如刃,却不刺人,只是剖开表象:“如今六部扩员三倍,州县增设七十余衙署,文书往来翻了五倍不止。每道政令,须经‘拟、勘、覆、签、印、传、核、存’八道流程。一道错,全盘滞。一人懒,百人停。一层糊,层层蒙。这不是桥裂了——这是桥墩底下,早被蛀空了。”

    李治呼吸一滞。

    明伦堂却忽而缓了语气:“殿下问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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