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一刀两断！(1/4)
我想过把她们都杀了。武田羽依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正是这种平淡到了近乎于漠然的语气，反而让这句话的内容显得更加可怖。
把她们都杀了，这样的话，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苏无际莫名觉得，这一次武田羽依并没有在发挥她那炉火纯青的演技。
她所说的一定是真心话！
以这个女人的思维和手腕，也许连自己身边每个红颜的死法都详细考虑过！
她们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或......
江晚星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喉间轻轻一动，却没立刻说话。阳光斜斜切过特雷维喷泉飞溅的水雾，在她睫毛上凝出细碎的光点。她没看苏无际，只将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转而攥住了他左手的袖口——指节微微发紧，像攥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苏无际没动，也没问“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他太了解她了。绝密作训处的任务指令从来不会解释时机，只会标注坐标、时限、代号与红线。能让她在万神殿穹顶光束里站那么久的人，绝不会为一句“再陪我一天”而动摇半分。他只是把另一只手覆上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背，掌心温热，稳得像块礁石。
“几点？”他问。
“二十点整。”江晚星终于抬眼，瞳孔里映着喷泉翻涌的水光，亮得惊人，“地点在奥斯蒂亚古港废弃船坞B-7区。情报说‘收藏家’要和北欧某私人防务公司做最后交割——那批原型机的加密芯片被拆解后，竟还能激活三枚独立数据模块，其中一枚，藏在一枚仿制古罗马银币里。”
苏无际眉峰微蹙：“银币？”
“对。”她点头，声音压低了些，“就是我们在万神殿门口那个卖纪念币的老头摊子上，刚花两欧元买下的那枚。”她顿了顿，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冽的弧度，“他递给我时，拇指在币缘摩挲了零点三秒——那是黑暗世界老派情报员的接头暗语。我装作没察觉，还夸他铸工好。”
苏无际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伸手，用指腹擦过她右耳后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那是她执行海外渗透任务时，为伪装东欧裔特工特意点上的生物墨点，遇体温会泛出极淡的青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他摊子旁第三棵橄榄树影子里，闪出第七次反光开始。”江晚星垂眸，把玩着他袖口一颗铜纽扣，“光学镜片反射角度偏差超过十二度，说明至少两人持单兵级热成像仪蹲守。他们想确认买主是否携带信号干扰器——而我故意让腕表在摊前停了十七秒，假装调时间。”
苏无际喉结滚了一下。他早知道她强，却总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被她锋利得近乎残酷的精准刺中。这女人不是在执行任务，是在用血肉之躯当标尺，丈量整个黑暗世界的呼吸频率。
“所以，”他声音沉下去，“你现在手上这枚银币，是真货？”
江晚星没回答，只将左手伸到他眼前。摊开的掌心里，那枚银币静静躺着，表面浮着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螺旋蚀刻纹路——那是华夏军工所独有的纳米级防伪编码，肉眼难辨，但若用特定波段紫外灯照射，会在币面投出微缩的“龙渊”二字。
苏无际目光骤然一凛。龙渊，是绝密作训处最高权限行动代号，连国安内部档案都只以“YX-7”编号替代。这枚银币，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收获，而是对方设局时，刻意抛出的诱饵钩——钩子上淬着毒，毒里裹着蜜，蜜里埋着引爆整条情报链的引信。
“他们知道你发现了。”苏无际说。
“不。”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