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0章 我们已是兄弟！(2/4)
弟弟额角渗出的冷汗，“记住，弟弟，我们不是盟友，是猎手与诱饵的关系。而你，现在就是那只最香的饵。”齐格喘了口气，忽然问：“安贾莉呢？”
“她？”康斯坦丁娜轻笑，“她比你以为的更清醒。她早看穿了梵天幻境的真相——那根本不是催眠术，是神经毒素的缓释载体。英迪拉大师每教一个学生，就在他们脊髓液里埋下微量‘迦楼罗碱’，三年后自动激活，使人产生绝对服从幻觉。安贾莉的弟弟上个月失踪，就是因为体内毒素提前爆发，被梵天信托接走了。”
齐格喉咙发干：“那她自己……”
“她每天清晨喝的那杯姜黄牛奶里，有解药。”康斯坦丁娜走向落地窗，推开纱帘，月光倾泻而入，照亮她右耳垂上一颗细小的蓝宝石耳钉，“而那解药的配方，是我三个月前亲手交给她的。”
窗外，德尔巴诺庄园的喷泉正汩汩涌动，水珠在月光下碎成银屑。
齐格望着姐姐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苏无际踏进庄园的第一秒起，这场棋局就从来不是他在布局。
真正执子者，始终站在暗处。
而此刻，安贾莉正坐在客房的藤椅里，指尖捻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箔纸。那是她洗澡时在浴袍内袋发现的，上面用梵文写着一行小字：
【迦楼罗已醒，汝当择道：焚翼南飞，或断喙北归。】
她将箔纸凑近鼻端，闻到一丝极淡的檀香混着苦杏仁味——正是迦楼罗碱的气味标记。
窗外，一只夜枭掠过树梢，翅尖扫落几片梧桐叶。
安贾莉缓缓将箔纸按在蜡烛火焰上。
火舌舔舐梵文，青烟袅袅升腾，在空中凝成一只振翅的鸟形。
她盯着那烟鸟，忽然抬手抹去眼角残余的湿润。
不是泪，是药水蒸发后留下的微咸结晶。
同一时刻，苏无际与江晚星已驱车驶离庄园主路。越野车碾过碎石，仪表盘幽光映亮两人侧脸。
江晚星忽然开口：“她身上有梵天信托的味道。”
苏无际握着方向盘，目光沉静：“不止是味道。”
他左手伸进外套内袋，取出一枚微型录音芯片——正是从安贾莉那支粉底盒手机里拆下来的。芯片表面蚀刻着蜂鸟纹样，与康斯坦丁娜腕表背面的图案完全一致。
“她进浴室前，芯片就被换过了。”苏无际将芯片抛给江晚星，“真正的通话录音，不在手机里，而在德尔巴诺的中央服务器。帕基姆挂断电话后三十秒，康斯坦丁娜的加密频道启动了信号中继。”
江晚星接过芯片，指尖摩挲纹路：“所以你让她洗澡，不是施恩，是给她时间确认自己是否被监听。”
“也是给她时间确认——”苏无际踩下刹车，越野车停在盘山公路悬崖边。远处，亚得里亚海的墨色浪涛正撞向礁石，碎成万千星火，“她到底愿不愿意，亲手烧掉自己过去的骸骨。”
江晚星望向漆黑夜海，忽然说：“齐格的耳机里，说话的人不是康斯坦丁娜。”
苏无际笑了：“当然不是。康斯坦丁娜的声音太干净，而刚才那段指令音频里，有0.3秒的喉音杂波——那是人工声带植入体的特征。”
他摇下车窗，海风灌入，吹散衣领间淡淡的血腥气。
“德尔巴诺庄园真正的主人，三年前就死了。现在坐在书房里批阅文件的那个康斯坦丁，是用生物打印技术培育的克隆体。而他的声带……”
苏无际抬手，食指在自己喉结处轻轻一划：“是从帕基姆上将的副官尸体上取下来的。”
江晚星眸光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