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0章 我们已是兄弟！(3/4)
“所以帕基姆知道？”“他知道，但不敢说。”苏无际启动引擎，“因为那个副官，是他亲手枪决的——罪名是泄露军情给梵天信托。而真实原因，是副官发现了帕基姆女儿安贾莉脊椎里埋着的迦楼罗碱注射记录。”
车灯刺破浓雾，照见前方山路转折处一块锈蚀路牌：
【← 黄金神殿 17KM
→ 海德尔大使馆 43KM】
苏无际瞥了眼后视镜。
镜中，德尔巴诺庄园的塔楼轮廓正缓缓沉入山影，而塔尖最高处，一扇窗后有微光闪了一下——像是有人刚放下高倍望远镜。
“安贾莉会选哪条路？”江晚星问。
苏无际没有立刻回答。他降下车窗，伸手探入夜风，接住一片被海风吹来的梧桐叶。
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叶柄断口处渗出透明汁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已经在选了。”他将梧桐叶夹进随身携带的《瑜伽经》扉页，“梵天信托管这叫‘宿命之叶’，说它落地即焚，注定无法生根。”
江晚星静静看着他。
苏无际合上书本，声音很轻：“可没人告诉过它——梧桐的根，从来就不长在土里。”
越野车重新驶入黑暗，尾灯如两粒将熄的炭火，渐行渐远。
而此时，德尔巴诺庄园的地下三层，某间恒温恒湿的保险库里。
康斯坦丁娜正站在一排青铜展柜前。柜中陈列着七件物品：一枚蜂鸟徽章、一支梵文钢笔、三枚不同年份的欧元硬币、半块风干的姜黄饼，以及最后一件——
一只空荡荡的粉底盒。
盒盖内侧，用显微激光蚀刻着一行字：
【汝父所弃，吾已收之。
——游侠神殿·暗影天王敬启】
康斯坦丁娜凝视那行字良久，忽然取出打火机。
蓝色火苗跃起，舔舐盒盖。
火光映亮她眼中翻涌的暗潮。
就在火舌即将吞没最后一字时，她手腕一翻，将燃烧的粉底盒扣进掌心。
皮肉焦糊味弥漫开来。
她面不改色，任火焰灼烧，直到盒盖彻底碳化，才松开手。
灰烬簌簌落下，露出盒底新蚀刻的另一行小字：
【梵天幻境第七重，名曰‘焚心’。
欲破此境者，需先剜去双目。
——英迪拉·辛格亲笔】
康斯坦丁娜抬起左手，指尖抚过自己右耳垂那颗蓝宝石耳钉。
耳钉内部，一枚米粒大小的传感器正微微发烫。
同一时刻，三百公里外，海德尔首都郊外一座废弃纺织厂。
萨拉姆上校躺在铁架床上，右手指尖正无意识敲击床板。
哒、哒、哒。
节奏与德尔巴诺庄园保险库的打火机点火声完全同步。
而在他枕下，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幽幽亮起，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短信：
【迦楼罗碱代谢周期提前，目标已觉醒。重复，目标已觉醒。
请指示：启动‘焚心’协议，或……执行清除？】
短信下方，有一个鲜红的发送键。
萨拉姆盯着那按键，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叶震碎。
他咳得浑身颤抖，却始终没有按下那个键。
窗外，黎明前最浓的黑暗正在退潮。
第一缕微光悄然爬上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