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一千块(2/4)
你……怎么知道它治鹿伤？”唐深声音发哑。“不是我知道。”杜建国摇头，目光扫过院中那只正蹲在墙头舔爪的大毛，“是大毛先发现的。那天它追一只松鼠钻进崖缝，出来时嘴里就叼着这玩意，往受伤的马鹿鼻子底下蹭。我跟着学的。”
唐深喉结滚动，忽然转身，大步走向娄胖子。
全场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娄胖子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枪口微微抬高：“老东西，你谁啊？别多管闲事！”
唐深没看他，目光如刀，直接钉在娄胖子腰间那支驳壳枪的钢印上——枪柄底部，蚀刻着一枚极小的五角星，星内嵌着“ZJ-73”编号。
他冷笑一声，从内衣口袋掏出一本深蓝硬壳证件，“啪”地甩在娄胖子胸口。
证件翻开，烫金国徽在阳光下一晃，刺得人睁不开眼。内页照片下方，三行红字赫然入目：
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委员会
特聘高级顾问
（职级等同副部级）
娄胖子脸色“唰”地惨白。
他虽混迹市井，却常替廖公子跑腿接洽外商，见过太多盖着红章的“特批函”“协调令”，也摸过不少真假难辨的证件。可眼前这一本——封皮材质、印刷油墨、防伪水印、甚至翻页时那股淡淡的桐油味，都和他上月在廖公子办公室偷瞄过的那份《中央部委专家组赴边远地区工作证样册》分毫不差！
他腿肚子开始打颤。
唐深却看也不看他，转向身后那群手下：“你们枪上编号，都是七三年军工厂流水线打的。可ZJ系列，专供国务院直属科委系统野外科考队使用。你们是谁的兵？穿的谁的衣？吃的谁的粮？”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踏步声。
“嚓！嚓！嚓！”
十数双黄胶鞋踩在青石板上，震得门槛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紧接着，两列穿着洗得发白旧军装的汉子列队而入，领头那人肩章上三颗银星熠熠生辉，左手按在腰间武装带上，右手托着一叠文件，面色如铁。
正是202团团长龙振国。
他目光扫过满院狼藉，最终停在唐深脸上，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唐老，奉命前来。您要的协查组，连同边防哨所、林区派出所、县革委会监察组，共三十七人，已在村口集结完毕。所有车辆、电台、取证设备，均已到位。”
唐深颔首，从龙振国手中接过那份牛皮纸档案袋，当众拆开。
里面不是卷宗，而是一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1958年《东北日报》头版：《我省建立首批野生动物保护观察站》，配图是几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林场木屋前，其中一人眉目清朗，胸前别着“中科院动物所实习员”胸牌。
唐深指着照片右下角那个年轻身影：“那是我。”
他又抽出第二张：1962年《人民日报》内参增刊，标题《关于东北林区马鹿种群异常衰减的紧急报告》，落款处赫然是“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 唐深”。
第三张，是份红头传真件，盖着“国务院农林部机要处”鲜红印章，抬头写着：“关于立即冻结省外贸局第三畜产公司全部野生动物进出口资质的紧急通知”。
最后一页，是张手写便条，字迹刚劲有力：
“唐老，廖安父子勾结港商走私马鹿活体一事，我部已掌握完整证据链。其所涉‘科研合作’项目，均无我所任何签字备案。该团伙假借您名号四处招摇，所用‘唐深教授特批函’系伪造。我已安排专人携原件赴京核验。请放心，小安村之事，即日起，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