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第二种病毒(1/4)
见奥黛丽做不动了，刘春安大喜过望，咧嘴笑道：“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娘们比下来？奥黛丽小姐，你还是得再练的。”奥黛丽咬牙道：“哼！今天时运不济，等我休养两天力气上来了再跟你比试。”
杜建国扶着奥黛丽，从自个的干粮袋里掏出媳妇做的蒸饼，递到奥黛丽手里。
“吃个饼力气就长回来了，奥黛丽小姐，咱愿赌服输，你还是乖乖下山吧。”
奥黛丽咬了一口饼，咽下肚，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还说我能帮你们一把呢。哎......
唐深哈哈一笑，拍了拍杜建国肩膀，力道沉得像老牛甩尾：“幽默？我可没哄你。这猴王通灵性，它刚才眨三下左眼，又用右爪挠了两下耳朵——这是跟我打暗号呢！懂行的都知道，这是‘愿随高贤走一程’的意思。”
杜建国眼皮一跳，心说您老这江湖话术比娄胖子还溜，嘴上却只含笑点头：“哦？那它要是打喷嚏、放个屁，是不是还得算作‘叩首九拜，誓死效忠’？”
“咳！”唐深被呛得一愣，随即抚须大笑，“好小子，牙尖嘴利，倒比我那几个研究生还敢接茬。”他斜睨一眼猴王，后者正蹲在柴垛顶上，尾巴卷着半截玉米棒子，一脸不屑地朝这边吐渣——那神态，活脱脱一个翻白眼的老学究。
杜建国刚想开口，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夹杂着竹筐磕碰青石阶的闷响。抬眼一看，是刘秀云挎着两只竹篮回来了，篮上盖着蓝布，边缘还洇着湿痕。
“咋这时候才回来？”杜建国迎上去接篮子。
刘秀云额角沁汗，发梢微潮，把篮子往他手里一塞，喘了口气才道：“后山沟口那片蕨菜疯长，我采了一筐；又绕到老槐树底下刨了半篮子野山参须子——不是整根，是断在土里的老根须，晒干了泡酒最养人。顺手还捡了七八个松茸，都裹在湿苔藓里捂着呢，怕蔫了。”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揣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建国，你猜我在松茸边上看见啥了？”
杜建国一怔：“啥？”
“何首乌。”她压低声音，指尖悄悄点了点自己后颈，“就贴着崖缝长的，藤蔓缠着老松树根往上爬，叶子油绿，茎秆紫红，根须……我扒开浮土看了一眼，少说有碗口粗，主根往下扎得深，怕是有几十年了。”
杜建国呼吸一顿。
何首乌！
前日他在供销社翻旧《药材图谱》时，曾指着一页泛黄插图对唐深说：“这玩意儿六十年代快绝迹了，山里人不懂药性，见了当柴火刨，见了当野藤砍，哪知道那是能补肝肾、益精血的宝贝？”唐深当时捻须叹道：“可惜啊，如今连研究所标本室里那株六三年采的何首乌，根须都脆得不敢上手碰。”
没想到，它真在这儿，在小安村后山沟口，在刘秀云随手一瞥的眼皮底下，活着，扎根，静默地吸着山岚与月光。
唐深不知何时已踱至两人身后，听见“何首乌”三字，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攥住杜建国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在哪？带我去！现在！立刻！”
他声音发颤，再不见半分戏谑，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急迫。杜建国甚至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眼尾皱纹绷得发白——这哪里是京城研究所所长？分明是个饿了三十年、乍见米缸的流民。
刘秀云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杜建国稳住身形，轻轻掰开唐深手指，语气沉而缓：“唐老，天快擦黑了，山路滑，您这身子骨……”
“滑？”唐深冷笑一声，竟弯腰从墙角抄起一把豁口镰刀，反手削断一根枯枝，拄着当拐杖，“我十五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