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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什么事情都让我干,下面的人哪来锻炼机会?(1/4)

    唐立懵了。

    彻底懵了。

    朴昌仁的话,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不!不是这样的!”

    破防的唐立满脸扭曲,对着朴昌仁咆哮起来:“是因为我们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华峰!而不是华峰造就了我...

    松花江边的夜风带着刺骨寒意,吹得人脸颊生疼。姚铁林站在江堤栏杆旁,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冻僵的石像。他左手插在呢子大衣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那点痛,远不如脑子里嗡嗡作响的轰鸣来得真实。

    手机屏幕还黑着。

    不是没电,是不敢亮。

    他怕一亮,就照见自己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里嵌着的冷汗,怕照见眼窝深陷、瞳孔散乱的模样,更怕照见那部刚被温冰巧捏碎的旧诺基亚残骸——屏已裂成蛛网,电池盖弹开半寸,露出里面扭曲的排线与干涸的胶痕。

    秦卫东死了。

    不是被枪毙,不是被押走,是当着梅志奇、温冰巧、还有七八个穿便装却眼神如刀的国安干部的面,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怪响,脖子一歪,整个人从红木椅上滑落,像一袋突然断了提绳的米,重重砸在茶室地板上,震得紫砂壶盖跳了三下。

    没人敢上前。

    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直到梅志奇蹲下,用拇指按住他颈动脉,停了足足十五秒,才缓缓抬头,声音沙哑:“毒。”

    不是氰化物那种快得来不及眨眼的烈性,是慢性的,埋伏已久的。药片混在茶汤里,藏在姚铁林每天必喝的第三泡“特工茶”中——温冰巧后来拆开他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暗格,只找到三粒空胶囊壳,锡纸包着,印着日文小字:**「静脈鎮痙剤?濃縮型」**。

    翻译过来,是“静脉镇痉剂·浓缩型”。

    一种专用于战时审讯的神经麻痹剂,致死剂量需持续服用七日以上,初期症状与疲劳、失眠、血压升高无异。姚铁林这半年总说头晕、手抖、夜里惊醒,校医开了安神丸,他当糖豆嚼。

    他不知道,那药,是他自己亲手签批、从哈飞厂附属医院药房调拨的“科研特供品”,用途栏写着:**「哈工大-718联合课题组:神经反馈模型稳定性验证」**。

    而那个课题组,根本不存在。

    风卷起他大衣下摆,露出里面熨得笔挺的灰蓝色衬衫领口。领口第二颗纽扣,缝得歪斜——那是张晓军去年冬天在他家吃饭时,看他领口磨破了,顺手帮他钉的。针脚粗粝,线头还露着半截。

    姚铁林忽然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

    不是擦汗,是抹掉某种正在溃烂的东西。

    他想起十五年前,谢威刚当上副校长那会儿,在校企办小会议室里拍桌子:“咱们哈工大,不搞假大空!技术要落地,项目要造血!谁让学校亏一分钱,我先让他滚蛋!”那时姚铁林坐在末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数据,手腕酸得发颤,却觉得胸腔里烧着一团火。

    火没灭,只是慢慢渗进了骨头缝里,变成另一种东西——比如看到吴林带着图纸进他办公室时,第一眼盯的不是方案可行性,而是他公文包带子上蹭掉的一小块漆;比如葛建军递来合作意向书时,他扫一眼对方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就立刻知道对方家里刚分了新楼,正缺钱装修;再比如,当韩厂长掏出最后一张五毛钱硬币付茶水费时,他盯着那枚边缘发毛的硬币看了足足三秒,心里想的却是:这厂子明年还能撑几月?要不要把他们那台六十年代苏联进口的立式铣床,挂到黑市“技术调剂中心”去?

    他早忘了自己当年怎么背熟《机械制图》全本,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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