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出征(1/5)
当商云良详细了解了那帮布伦纳家族的仆役对于那帮贵族老爷的所作所为之后,他立刻理解了到底是怎么滋养出足以引动魔力质变的怨念,从而给蔡经和俞大猷折腾出来那么一艘鬼船了。好嘛!
还得是你们!
不做人的贵族在不做人这一块确实是不做人的。
这些布伦纳家族的老爷们,在资源匮乏的生死关头,依旧死守着那可悲的等级壁垒,漠视依附者的生命,将其视为可以随意牺牲的消耗品。
可以,确实相当可以。
而反抗的奴仆们,在跟老爷们爆了之后所释放出的东西,其残忍暴虐的程度,竟也毫不逊色,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你们复仇也就算了,求生本能下的反抗甚至杀戮,在严酷的航海环境下或许尚可理解几分,但把主家剁吧剁吧然后烤了又是个什么心态?
属实是有够抽象的。
见惯了死人,早就习惯了各种战场惨状与血腥场面的商云良,倒没有因为脑补出来的画面有什么反胃的意思。
他对侍立一旁,等待指示的广州本地的锦衣卫指挥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那就这样,案情既已明晰,证据确凿,供述吻合,那现在连费心给他们另行安罪名的功夫都省了。”
“直接以戕害主家、手段酷烈、引发妖异、危及海疆之罪,处死。就以两广总督府的名义行文判罚。”
他略一思忖,补充道:
“具体的刑名,你去跟蔡制台仔细商量,参照《大明律》中关于恶逆、杀人等重罪的条款,综合定个能让百姓明白的罪名。”
“总之,要重一点,明正典刑。到时候,还要让那些聚集在本地的泰西人,选出代表来观刑。必须亲眼看着。”
从现在开始,商云良就要着手分化这些来大明的泰西人了。
绝不能让他们因为同处异乡、同源同文而轻易抱团,形成铁板一块,那样将难以管理,易生事端。
本来大明接下来就要对他们展现力量,出重拳了。
外部压力陡然增大,这群人本能地就会更加紧密地缩在一起取暖,互相支援。
但这对于大明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必须在其内部制造裂痕,树立不同的标杆,给予不同的待遇,让他们彼此猜忌,竞争向大明靠拢的机会,如此方能掌控主动。
坐在正堂宽大公案的后面,商云良随手把玩着笔筒里一支上好的狼毫毛笔,任由思绪流转,低声自言自语着:
“也得亏你们是泰西人,来自欧罗巴那片四分五裂的土地。”
“贵族和贵族之间,因领地、血缘、历史恩怨、国家归属,互相看不顺眼,明争暗斗乃是常态。”
“虽然在大明寻常百姓乃至大多数官吏看来,你们金发碧眼、高鼻深目,都是差不多的泰西人,难以细分。”
“但在我这里,西班牙与法兰西,意大利与奥地利,葡萄牙与西班牙的竞争......这些信息都可以利用。”
“随便给你们按照地域、王国分门别类一下,区别对待,这就有让我钻进去分化你们,拉拢一批、打击一批的空子可寻。”
“再加上,你们这帮贵族老爷,不当人惯了的做派,必然积压了无数底层平民的怨恨。”
“只是平日被严格的等级和武力压制着。”
“到了大明,环境一变,我只需稍稍鼓动,提供一些上升通道或保障,让他们意识到遵守大明律法,比跟着你们这些朝不保夕,还可能虐待他们的旧主强多了。”
“安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