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咋还能多一个?(1/5)
商云良还是打算先去一趟洛阳。两地的案子如出一辙,若是真查出什么需要立刻调动大军围剿的妖邪老巢,从奉天殿开一道传送门过去,也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
京城这边,陆炳和严嵩奉他的命令,对王秉文和秦玉良这两个倒霉蛋的反复审讯,已经折腾到了尾声。
但即便如此,也实在是榨不出来什么更有价值的新东西了,他们的供词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记忆模糊,再问下去也是白搭。
对于整个朝廷的体面而言,洛阳和东昌的乱子,朝廷在明面上,已经做出了迅速拿下那两地主官王秉文和王吉的决定。
那么,无论这个决定当初是出于何种考量,如今圣旨已下,人已关入诏狱,朝廷就必须把这个选择坚持到底,法不可朝令夕改,天子的威严,更不容许出尔反尔,否则,日后谁还肯信朝廷的政令?
换句话说,洛阳和东昌这两地的御宝使,在朝廷明发的邸报上被定性为“忠于职守、一时冲动”。
那朝廷这边,必须得尽快把这两个被国师秘密带走的人,给原封不动地送回去,重新出现在各自的官署和府衙同僚面前,以此来证明朝廷处置此事的理直气壮。
绝不能拖得太久,久了,便会生出更多无端的猜疑和谣言,让那藏在暗处的人,找到继续煽风点火的机会。
严嵩和陆炳两边各自负责审问的结果,已被整整齐齐地汇总成了两份厚厚的卷宗,由吕芳亲自送到了璇枢宫他的面前。
两相对比之下,他们都说不清自己当时为何会突然发狂,仿佛那股子邪火,是被人凭空塞进脑子里的,而对于自己在狂怒之下所做出的那些事情的具体细节。
无论是殴打对方,还是咆哮公堂,他们的记忆,都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被水浸透了的宣纸。
如果单单仅仅是其中一个人出现了这种情况,在没有任何妖邪迹象的前提下,那朝廷大可以将此案轻易地认定为孤例。
归咎于那主官本人素日里亏心事做得太多,以至于心火旺盛,痰迷心窍之下才做出了这等形同疯魔的举止。
但问题在于,若是前后两次,相隔千里,案子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发生了这种不合常理的情况,那就不管别人信不信了,反正他商云良,是绝对不信的。
于是,商大国师拿定了主意,不再在璇枢宫里等待新线索,他抬手便开了一道传送门,出口直接定位在了洛阳城北门外。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孤身一人。
与他同去的,还有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靖安司士兵,带队的是办事沉稳的老六。
京中的靖安司精锐如今已是十二时辰轮班待命,随时准备被他投送到帝国的任何一处出事的角落。
若此去洛阳真查出了什么厉害的妖邪,商云良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他不打算自己一个人把所有事都干了。
他要让这些靖安司士兵,自己去处置,去搏杀。
虽然之前也是这么做的,但这次跟官面上的纠缠,可不像是之前野战破敌那么简单。
如果实在打不过,或者遇到了什么处理不了的情况,那便立刻派人返回传送门,直接从京城摇人。
这也正是未来无论是靖安司、锦衣卫还是大明的主力野战部队本身,都该尽快习惯并熟练掌握的全新战术模式。
只要老子的传送门还稳稳当当地立在后方,老子的人,就可以随时从这扇门里跳出来,调戏你一下再从容地跳回去。
这神出鬼没之余,还能将每一次战斗的损失降到最低。
绝对能把一切敌人打成没头脑和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