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终于撞上了(1/5)
商云良花了相当的时间,跟这帮子缩在巴库城里的小可怜们,好好地聊了聊。他坐在希尔万沙宫庭院里倒塌了一半的罗马式石柱上,那帮巡庭的战士则围坐在他面前那片长满了野草的碎石地上,用敬畏交加却又隐隐带着几分期盼的眼神齐刷刷地看着他,有问必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还别说,这一通聊下来,虽然这帮人的战斗力和装备水平实在是入不了他商大国师的法眼,但他还真从中获得了不少有用的第一手情报。
其丰富程度和具体细节,远比他之前独自在高空飞过来飞过去,只能看到地面上模糊的轮廓要高得多,也扎实得多。
首先就是整个巡庭组织日常活动范围内的详细局势。
商云良耐心地听着,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飞快地勾勒着当下整个环黑海地区的势力分布图。
先说北边,也就是黑海以北那片在夏天能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的广袤东欧平原。
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这个时候莫斯科大公国的伊凡四世应该已经头戴莫诺马赫王冠,在大教堂里由大牧首亲手加冕为全俄罗斯的沙皇,把大公国正式升格为庞大的沙皇国,那面象征着第三罗马的双头鹰旗帜也该威风凛凛地
打出来了。
然而,根据几个出身那边的巡庭士兵互相补充着细节的讲述。
现在没有什么沙皇了。
十万妖邪和人类组成的浩浩荡荡的混合大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个新生没多久的年轻国家从地图上彻底踏平,莫斯科被焚烧了三天三夜,金色穹顶在火海中轰然坍塌。
在那之后,一个继承了沙皇全部尊号的吸血大公,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那张被鲜血浸透了的宝座,开始了他在北方的恐怖统治。
而且,这个家伙的口味极其刁钻,一般的平民血液他根本不屑一顾,觉得那血液粗糙而寡淡,像是掺了水的劣酒。
他就独独喜欢那些还活着的人类贵族们刚刚分娩下来的女婴的鲜血,说那种血液里带着一种特殊的、纯净而浓郁的奶香和独有的芬芳,对他来说是无上的美味。
血统稍微不那么纯正的贵族他都不喝。
据说他还为此专门强迫那些被俘的宫廷书记官为他编了一本详细记录了所有贵族家族血缘谱系的花名册,用来随时查阅,精准点餐。
结果搞得那些原本还试图跟妖邪合作以求保住家产和爵位的贵族们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谁也不知道自己家刚出生的女儿会不会在下一个夜晚就成了被端上那张血腥餐桌的祭品,大批大批的贵族趁着夜色拖家带口地仓皇逃散。
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被迫留下来的,或者年老体衰实在跑不动的,又或者天真地以为躲在自己加固过的庄园里就能逃过一劫的,也都过得极其凄惨,每天都在无尽的恐惧中度过。
家里的年轻女眷都用布条把肚子勒得紧紧的,生怕让人看出半点怀孕的迹象,成了那所谓的宫廷里被精心编号,随时待宰的血库。
从北方被冰雪覆盖的诺夫哥罗德一路往南,直到黑海北岸辽阔的肥沃黑土地上,血腥的饕餮盛宴每天都在没有停歇地继续上演。
而在南边,萨法维王朝,情况要稍微好上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丁点,但也仅仅是那么一丁点而已,就好像是死刑和死缓的区别。
萨法维王朝王室的某个早已远离权力中心的旁支后裔,在忠诚的老近卫军残部护送下,带着一小股伤痕累累的残兵败将退守到了波斯高原深处某个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的山区要塞里,还在苦苦支撑着。
但其曾经庞大到足以与奥斯曼分庭抗礼的帝国,已经完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