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恰饭呢啊(1/3)
优势在我?这个时候光头可不会再说这句话了。之前时间已经报过了,十一月了,这个时间点~嗯,到九号了。
此时种花的形势咱就不多说了,光头都不敢说优势在我了,光方肯定是不乐观。
反过...
舞会设在司令部后院的礼堂,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顶上悬着几盏汽灯,光晕柔和地洒下来,把地板上擦得锃亮的柚木映出一层温润的油光。乐队是临时从军政部调来的,小提琴、萨克斯与一架老式斯坦威钢琴混搭着奏《夜来香》,调子软,节奏慢,却偏偏有种绷紧的张力——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表面松弛,内里蓄势待发。
骆子祥没穿制服,一身藏青色杭绸长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只泛一星幽光,不抢眼,却压得住场。他坐在角落的藤编高背椅里,面前小圆桌上搁着半杯碧螺春,茶汤清亮,浮着两片舒展的嫩芽。李秘书端坐右侧,膝上摊开一本硬壳笔记,笔尖悬停,随时准备记录;柳如丝斜倚左侧,指尖捻着一枚剥了皮的荔枝,果肉莹白,汁水将滴未滴,她目光懒懒扫过舞池,唇角微翘,像是在看一出早排练好的默剧。
沈世昌就坐在斜对面第三张桌旁,西装领带一丝不苟,领结打得极紧,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他没碰酒,只捏着一只空玻璃杯,指腹反复摩挲杯沿,仿佛那是个磨刀石。他三次起身欲往骆子祥这边来,又三次被迎面走来的军官笑着拦住寒暄——不是问“沈副司令近来可好”,便是拍肩道“前日见您车停在石觉公馆门口,可是去拜望石老?”言语客气,眼神却像探照灯,扫一遍,再扫一遍,直到他额角沁出细汗,才略略让开身。
骆子祥不动声色,只将茶杯往右推了半寸,李秘书立刻倾身,用银夹子夹起一块方糖,轻轻投入杯中。糖块沉底时发出极轻的“嗒”一声,恰与乐队换气的间隙吻合。柳如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副司令的领带夹,是前年光先生寿辰时赏的吧?”
骆子祥垂眸啜了一口茶,热烫的甜味裹着涩意滑进喉咙:“嗯。金丝楠木雕的松鹤纹,底下刻着‘丙戌秋’三字。”
柳如丝笑了一声,将手中荔枝核精准弹入三步外的铜痰盂,清脆一声响:“松鹤延年,可惜鹤单了一只脚——沈副司令昨儿个,是不是把左脚皮鞋擦得格外亮?”
骆子祥没应,只将空杯推回原处。李秘书即刻起身,取来新沏的茶,水线稳而匀,七分满。这时舞池中央人群忽而散开,老傅踩着鼓点踱入场心,黑呢大衣未扣,露出里面雪白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袖口卷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他没邀舞伴,只是朝乐队颔首,指挥棒一扬,曲风陡变——《玫瑰人生》的慵懒被一把撕开,换成《卡门》序曲里那段暴烈的西班牙斗牛士主题。铜管轰鸣,鼓点如锤,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满场宾客皆是一滞。有人手抖,酒泼了半杯;有人刚踏出一步,硬生生钉在原地;连乐队首席小提琴手额角也沁出油汗,弓毛绷得几乎要断。唯有老傅,闭着眼,随着节奏缓慢击掌,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坎上。
骆子祥终于起身,整了整长衫下摆,朝沈世昌抬了抬下巴。沈世昌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跟上来。两人穿过人群时,老傅忽然睁眼,目光如刀,直劈骆子祥面门。骆子祥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视线掠过老傅左胸口袋——那里插着一支钢笔,笔帽上嵌着枚小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幽光浮动,像一只冷眼。
“傅司令。”骆子祥停步,声音不高,却穿透乐声,“听说您前日派了三辆车去西山,接沈副司令的家眷?”
老傅击掌的手顿住,鼓点骤歇。满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凝滞了。他缓缓收手,指尖在裤缝上抹了抹,
